沈无祇素来不信这些玄学命理,他知道顾悸也不会信。
但他却揉了揉顾悸的耳朵:“那他二人的确相配。”
顾悸仰头看着他:“我说什么你都信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说我是天上的神仙,下凡来帮你渡劫,你也会信?”
沈无祇这次却没有直接点头:“你身为神仙,为了我下凡受众生之苦,那我才是你的劫数。”
顾悸的瞳孔颤了一瞬,可一眨之间又笑了起来:“我生的这样好看,便是神仙也及不上。”
说完,他就拉着沈无祇的手站起身来:“走,今夜就让你尝尝做神仙的滋味。”
沈无祇颇为无奈的将人拉回怀里:“仙人当是绝情寡欲,怎会如你这般。”
顾悸挑眉:“那你可就错了,最高的那几个神都没少谈恋爱。”
沈无祇见他越说越当真,于是纵容的配合道:“那若有一日我负了你,你可是就要回天上去了?”
顾悸的手指蓦地收紧,只见他缓缓抬眸:“天上是回不去了,不过倒是可以让这九天十地共赴冥泉。”
沈无祇看着他眼中的明灭,抬起大手轻抚他的面颊:“这话我不该拿来逗趣,抱歉。”
顾悸偏过头去,哼哼唧唧的嘀咕:“道歉只用嘴说怎么能够。”
沈无祇宠溺的在他唇上一吻:“我这个凡夫俗子未曾见过仙肌玉骨,现下但求一观。”
第一佞臣的竹马(二十六)
做一回‘神仙’,就得睡到日上三竿。
顾悸理着衣衫出来时,观棋站在门口已经候了许久了。
“如何,早晨可有人跟着?”
观棋垂着双眸,但听着这餍足慵懒的嗓音,连他都经不住耳后一酥。
他赶紧稳了稳心神,将身子躬的更低:“去地牢送早饭时,我与钱串刚出庄子便有一人尾随其后。”
“此人不是方云峥吧。”
观棋拱手:“公子料的不错,确是一面生者。”
方云峥还没蠢到自己跟踪的地步,许是给了些钱,找了自家的亲戚盯梢。
“嗯。”顾悸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你去将落珠唤来。”
观棋迟疑了一下:“贺公子,我家主子……”
顾悸眼尾轻扫他的发顶,语气十分愉悦:“他累着了,还歇着呢。”
观棋心情无比复杂,好一会才起身去找落珠。
等人被叫来后,顾悸问道:“梁南姝这两日可还安分?”
“一点都不安分!”落珠噘着嘴开始告状:“她先是扯着嗓子骂人,屋里的东西全都让她砸了,后面饭也不吃,掀盘子跌碗厉害的很。”
顾悸不在意的笑了笑:“她既然不吃,便也不必再给她送了。”
说完,他还让观棋带着人去把东厢的封窗给卸了。
中午顾悸特意亲自下厨,观棋本以为主子要遭罪,没曾想还未出锅就香味扑鼻。
“这东西看着有点害怕,像是人的。”钱串指着一扇泛着血丝的羊排嘀咕道。
顾悸拿着锅铲,笑着道:“人的肋骨可不长这样。”
观棋看向跟着傻乐的钱串,心道听了这话你倒是不害怕了?!
顾悸只做了两人份的,端进房内时,沈无祇正要起身。
他放下手里的托盘走过去:“歇好了吗,用不用我给你舒舒筋骨?”
看着他眸中泛光,沈无祇欲言又止外加怀疑人生。
为了防止舒筋骨的过程中再触肤起火,他拒绝了爱人的好意。
两人坐到桌旁用饭,看着山药羊肉锅和龙眼排骨这两道大菜,沈无祇的筷尖顿了顿。
顾悸见状,笑的一脸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