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更改程序,然后回复呼叫:“thisisah5879,towelissafe,wearereadytoreturn(高塔一切安全,我们即将返航)。”
直升机从海崖起飞,两个多小时后降落在edbur市区的一幢高楼的停机坪上。
在这之后,一行人拿着顾悸给的各种证件,跟着某个r国的拍摄剧组光明正大的通过了机场海关。
整整十二个小时,除了顾悸以外谁都没敢合眼,在飞机落地的刹那几人顿时痛哭出声。
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顾悸单枪匹马就这样把人给救了回来,但谢无祇的确是毫发无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。
郑月琳一把抱住两个孩子哭了起来,而谢均和谢无咎都红了眼睛。
他们谁都没有问顾悸到底是怎么做到的,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。
等两人回到房间后,谢无祇将顾悸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看到小家伙全身连皮都没破一处,他才取来睡衣准备为对方穿上。
结果顾悸一把攥住他的手腕:“你只检查外伤?”
谢无祇移开深眸,顾悸却从床边站了起来,贴近他道:“那如果我受的是内伤呢?”
红了耳朵的谢无祇反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先休息。”
顾悸没说什么,转身直接上了床。
谢无祇手上还拿着睡衣,顾悸却拍了拍身侧的位置:“再不上来我可要后悔了。”
两人从当天下午一直睡到隔日午间,大半天的时间,外界已经是天翻地覆。
华国昨天就对外宣布了这则喜讯,就在全国上下为此由衷高兴的时候,y国却立刻召开记者发布会谴责华方的暴行,甚至将现场血流成河的照片公之于众。
华国对此只回应了三个字:证据呢?
你们说是我们做的,我们反告你们是诬陷,照片上的场景干脆就是伪造出来的。况且y国当初口口声声说谢无祇羁押在外籍拘留所,那白崖高塔外死的人又与这件事有什么相关?
y方拿不出任何证据只能被堵的哑口无言,后面又跟r国就机场的事吵的不可开交。
在所有研究员的翘首以盼中,顾悸终于在两天后返回了实验室。
葛院长等了他一个上午,见到他后,立刻将人请去了一个单独的房间。
“小顾,咳,那个反物质核……”
“哦。”顾悸仿佛才想起来这件事:“送给我家谢先生当小夜灯了。”
葛院长身体一晃,先不说反物质能不能制造做出来,就算能做出来,成本也在每克40万亿以上。
拿足可以买下一个国家的东西当灯用?葛院长整张脸憋的涨红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时,顾悸看着他忽然笑了笑:“不过他说了,将来会把这样东西无偿捐献给国家。”
葛院长闻言内心百感交集,红着眼睛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转眼临近二月,郑月琳邀请顾悸一家三口一起过年,但却被顾悸婉拒了。
原因是周淑珍康复之后,顾顺钊就被提任为天宸的后勤部部长,为此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,生怕会辜负董事长的信任。
要是两家人再在一起过年,谢父谢母恐怕连年夜饭都吃不好了。
郑月琳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没有勉强,私下里却偷偷跟谢无祇商量起了婚事。
大年三十当天,顾悸邀请季晨阳到家里一起过年。
四个人有说有笑的一起准备年夜饭,顾悸拿起季晨阳擀的饺子皮,忽然笑了一声。
季晨阳还以为自己擀的不好,顾悸却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想起谢老师擀的饺子皮了。”
季晨阳有些惊讶:“谢总也会做饭吗?”
“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