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真是的……
怎么又问了一遍。
佘寒序耳根有些红,埋进应亦淮的长发里,欲言又止:
“白日宣淫……不太好吧?”
“这话不对,”应亦淮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那合欢宗的弟子修炼,难道一定要赶在晚上吗?”
确实不是。
“而且我们这是在正经修炼——你别管,我说正经就是正经。我们为自己和彼此的健康与修炼做出了卓越贡献,多励志啊,多努力啊,多是一桩好事啊!”
应亦淮越说越理直气壮,到最后,慷慨激昂得像是在演讲。
这样笃定严肃的语气,莫名让佘寒序回想起当年在择剑礼时,应亦淮说的那番话。
两段话,内容天差地别,语气却相差无几。
佘寒序在心中暗笑。
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。
“……所以,我们的双修是合理的必要的天经地义百利无一害的!”
应亦淮斩钉截铁地下了总结陈词。
佘寒序哑然失笑。
他侧过头轻轻蹭了蹭应亦淮的侧脸,沉吟片刻,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我曾在合欢宗看到一种说法。”
应亦淮:“嗯嗯?”
佘寒序:“体虚之人,更容易沉溺于情事。”
应亦淮:“……”
佘寒序眼底漾开笑意,在应亦淮幽怨的目光中,补上了后半句:
“俗称,人菜还瘾大。”
应亦淮的脸腾得一下红了个彻底,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。
他一把捂住佘寒序的嘴:
“行了你跪安吧,我自己午睡去了!”
说完,应亦淮转身就往卧房的方向走。
墨发被微风拂乱,露出来的两只耳朵比发梢的桃花更红更艳。
佘寒序在他身后笑出了声音,应亦淮听到后,脚步一顿,走得更快了。
走这么快做什么。
佘寒序忍着笑,快步追上去,狼尾巴从身后默不作声地探出来,灵活地环住了应亦淮的腰。
应亦淮没好气地抬手,在腰侧摇晃的狼尾尖上拍了一巴掌:
“尾巴拿走!掉毛掉得到处都是。”
佘寒序故作委屈地弯下腰赖在应亦淮的肩头,狼耳朵耷拉着,有意无意扫过应亦淮的颈侧:
“可是到了春天,狼妖就是会掉毛啊,我还准备给你攒一床狼毛被子呢。”
应亦淮眼眸微亮,轻咳一声,绷住了笑容。
佘寒序知道,这就是默许了。
甚至很期待。
现在想想,应亦淮实在是个很好懂的人。
佘寒序顺势双手环抱住应亦淮的腰,小声笑着:
“师尊知道吗?狼妖到了春天不止会掉毛,还会……”
他咬住应亦淮的耳垂,含糊地笑着,言语缱绻着吐出了两个字。
应亦淮的耳朵红了个彻底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他慌不择路地加快脚步,甚至慌得忘记从佘寒序的“禁锢”中挣脱出来。
佘寒序低低地笑着,狼耳狼尾全都紧紧贴在应亦淮身上。
“好热啊。”应亦淮小声抗议。
佘寒序闷笑着:“不管。”
狼尾欢快摇晃着,时不时地让应亦淮的衣衫上沾了几簇毛绒。
应亦淮就这样成了一株被落云紧紧环抱着的、行走的桃花树。
回到流云峰这段时间,佘寒序几乎不回自己的卧房睡觉。
大部分时间,他全都赖在应亦淮的冰床上。
应亦淮有午休的习惯,佘寒序偶尔会陪他睡一会儿,更多时候就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