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青珩:“师伯,亦淮他……”
话到嘴边又顿住了。
青珩瞟向佘寒序,目光在他噙着泪光的通红眼眶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平静地接上了佘寒序没说完的话:
“亦淮想要与你结为道侣,你不知道该怎么办,想问我又不好意思开口,因为担心我无法接受?”
青珩说得相当直白。
佘寒序一顿,随即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:“让师伯见笑了。”
青珩无奈地笑:
“寒序,我活了一千年。你的两辈子加起来,在我面前也只是小孩子。”
此时此景,佘寒序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青珩轻叹一声,神色认真:
“坦言说,若当年最先找到亦淮的是我,我没办法毫不犹豫地弃自己的性命与毕生修为于不顾,替他挡下那道劫雷。
“生死是最能考验此生挚爱的时刻,而这般考验,即使是在想象中,我也无法通过。
“所以你根本不必介怀我的存在,更没必要在与亦淮有关的事情上考虑我的心情。
“因为自始至终,我都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成为你的眼中钉。”
迎着佘寒序复杂难言的目光,青珩只是平淡地笑着:
“如今亦淮把我视作家人,这很好。这份信任我永远不会破坏,我想,你能明白。”
佘寒序的狼耳向后折着,耳尖微颤。
过了很久,佘寒序终于哑声开口:
“此前种种,多谢师伯……抱歉。”
青珩没有应声。
他忽然抬手,一道流光闪过。
没等佘寒序反应过来,青珩的掌心里多了一颗留影石。
佘寒序茫然眨眼:“师伯?”
“真不愧是亲师徒,连这种时候的反应都是一个样。”青珩说完,眼中难得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“我拿回去让亦淮看看,他教出来的徒弟是个何等程度的哭包。”
佘寒序笑了,用力眨了眨眼,驱散眸中雾气。
青珩收起留影石后,收敛了笑意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:
“药王谷和百草门我都去过了。今日过来探望你一眼后,我就要返程了。青鸟与白鸟整日南北往返,你应该没什么需要我特意带给亦淮的话吧?”
佘寒序反应过来,赶紧从袖口取出了一只荷包递给青珩:
“烦请师伯替我带给亦淮。”
绛紫色缎面的荷包上用银线绣了一只小狼。
针脚稍显生疏,但显然费了不少心思。
在五毒谷,这种荷包是赠予恋人的定情信物。
青珩接过荷包:“里面装了什么?”
佘寒序笑了:“我用狼毛编了一枚同心结。”
青珩挑眉:
“你在五毒谷这两年,果然学了不少东西。莫非是想待到大婚之时,亲手绣你和亦淮的婚服?”
佘寒序的脸再次被一树桃花映得通红。
青珩调侃道:
“我现在就能想象到,亦淮收到这荷包的时候会哭成什么样。等你们再见面的时候,怕不是要用泪水淹了整座逍遥山。”
说完,青珩刚想收起荷包。
“等一下!”解落瑕的尖叫声再次炸开。
青珩皱眉,无奈咋舌:“又怎么了?”
解落瑕颤巍巍地指着青珩,嘴唇哆嗦了好半天,才难以置信地从嗓子眼里挤出变了调的声音:
“不是青珩长老您等一下……不对……你……他……你对亦淮……啊?!”
青珩叹了一口气,扭头问佘寒序:“他一直这样吗?”
佘寒序沉重点头:“五毒谷最木的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