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在应亦淮怀中。
并收获了子涵的惊天爆笑。
冰狼理都不理它。
应亦淮心满意足地抱着冰狼,捋顺柔软的狼毛。
劫雷之后,新长出来的狼毛蓬松又柔软。
比从前手感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应亦淮爱不释手,一边摸一边在心里敲木鱼。
冰狼顶着满头丝带,最初的尴尬羞赧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幸福。
亦淮亲手扎的小辫子,别人都没有的待遇。
他有一脑袋。
亦淮果然超爱他。
想通之后,冰狼再次惬意地窝进了应亦淮的怀中。
离别近在眼前,矫情其他的事全都没有意义。
只是小辫子而已……
“这又是什么?!”
冰狼再次窜到了院子的角落里,炸成了棉花云。
应亦淮举着一块花布,满脸无辜:
“不明显吗?小碎花裙啊。”
冰狼几欲崩溃:“我当然知道是小碎花裙!我是问你拿着它做什么?!”
应亦淮:“给你穿啊,你不会觉得它和你的小辫子很搭吗?”
冰狼:“不穿!”
应亦淮:“哦……”
应亦淮:“没事的,只不过是我特意找了最好看的花布,还特意按照你的尺寸亲手裁了这件小裙子而已。”
应亦淮:“真没事的。”
他耷拉着眉眼,嘴角微微抿着,鼻尖有点红。
冰狼:“……”
一刻钟后。
穿着碎花裙的冰狼一脸麻木地蜷缩在了应亦淮的怀中。
行,都可以。
总不能让亦淮因为这种小事掉眼泪。
冰狼正这样想着。
“嘿嘿……”
就听到了应亦淮没抑制住的偷笑声。
冰狼猛地抬起头。
正好对上了应亦淮“计划得逞”的笑容。
冰狼愕然地睁大了眼睛。
应亦淮理直气壮地回望:
“怎么了?只许你跟阿曦取经啊?你演我那么多次,我演你一次怎么了?”
古月曦笑眯眯地靠在树下看热闹,手里还拎着一块没用完的花布。
作为花布的赞助方,古月曦受应亦淮之邀,前来欣赏冰狼的时装秀。
冰狼幽幽地盯了过去:“古月曦,我真的谢谢你。”
古月曦笑眼弯弯。
全家福
子涵回来的时候,冰狼已经彻底被应亦淮拾掇成了可爱毛绒团子的形状。
狼脑袋上扎了一整排小揪揪,狼尾巴被扎成麻花辫,身上穿着一条浅粉色缀着荷叶边的碎花裙。
裙子是应亦淮亲自设计亲自缝制的,全天下绝无仅有的限量版。
——这其中的含金量,子涵显然难以理解。
应亦淮乐呵呵地抱着冰狼,爱不释手地揉搓着。
冰狼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,在应亦淮的怀中融化成了一大张棉花毯子。
子涵的翅膀上还沾着晨露。飞到应亦淮面前的时候,它根本没认得出应亦淮怀里那一团粉嫩嫩的棉花球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直到棉花球冷飕飕地盯了过来:
“看什么看?”
子涵惊愕失声: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冰狼懒洋洋地抬了一下眼皮,回答得理直气壮:
“很明显,我在给他当狗。”
子涵尖叫着扭头就走。
应亦淮望着子涵落荒而逃的背影,笑得直打颤。
冰狼磨了磨后槽牙,从应亦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