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亦淮对解落瑕道谢:
“辛苦落瑕了,快回房歇着吧,我和寒序这就启程。”
说完,他又嘱咐子涵:
“好好看家,别让外人进来。”
子涵不服气地拍打着翅膀:
“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带着我?我也要去!”
应亦淮压低了声音凑到子涵耳边:
“你曦哥和落瑕一起待在家里,万一他们两个打起来了,总得有个明事理靠得住的帮他们劝架,对不对?”
子涵眼珠一转,得意地扬起了头颅:
“有道理,我可是最明事理的仙鹤了!你们去吧,我看家。”
佘寒序目睹全程,在走出竹舍后,笑着调侃了一句:
“应老师果然教子有方。”
许久没听到的称呼,让应亦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他抬脚踹向佘寒序的尾巴根,笑骂:
“没个正经样子,赶紧出发了!”
一白一红两道剑光载着两人转瞬离去,奔赴主坛的方向。
晨雾还没散尽,远处的山脊被灰白色的雾气吞没,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乌云笼罩着天幕,将所有难以预料的“宿命”之论重重掩盖。
前路难测。
来到主坛门口的时候,教主身边的两个随从教众已经在等着了。
她们没多说什么,只是表情严肃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领着应亦淮与佘寒序穿过回廊,穿过教主设下的阵法,走近了侧面的议事厅。
相比于上次十大仙门磋商的正厅,这次的议事厅不大。
鹤风和青珩已经到了,坐在一旁喝茶。
教主坐在主位上,肩上盘着那条花蟒蛇,神色冷肃认真。
应亦淮与佘寒序在鹤风青珩身边落座。
在他们的对面,则是一整面纱制的屏风。
隐约看得到屏风后面坐着一男一女两人。
两人身形俊秀,气质不凡,即使隔着一层朦胧的屏风也能感受得到与众不同。
想必就是主角团了。
应亦淮落座后,两人同时站了起来。
佘寒序的狼尾瞬间炸了毛,手按在了不咎剑的剑柄上。
应亦淮却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佘寒序的手,小声说:
“不必警惕。”
至少暂时,他没从这两人身上察觉到任何敌意。
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而来。
像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并无恶意,却让人心里发毛。
天道正在监控这里吗?
应亦淮慢慢皱起了眉头,刚想开口。
忽然,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逍遥剑散发出的柔和白光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……?
应亦淮垂眸,若有所思地望着腰间的逍遥剑。
屏风后的两人终于开口:
“晚辈龙逸锋,拜见三位长老。”
“晚辈孟拂雪,拜见三位长老。”
男子的声音低沉磁性,女子的声音清冽柔和。
却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浓重疲倦。
龙逸锋拱手行李,哑声说:
“此番五毒谷劫难因我而起,却让流云长老替晚辈承担了这份罪责。晚辈心中愧疚无以言说。”
他朝着应亦淮深深地鞠了一躬,孟拂雪同样随之行礼。
应亦淮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试图透过屏风,从龙逸锋身上找到任何端倪。
不管是虚伪、是算计、还是真心都好。
可他什么都察觉不到。
真不愧是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