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在仙鹤里就是宝宝!我——等一下?”
它忽然顿住动作,歪了歪头。
紧接着,子涵的双眼难掩兴奋地亮了起来:
“解落瑕回来了!”
“深夜谈心”
声音刚落。
房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解落瑕拎着满满一篮草药走了进来,步子急匆匆的,额角沁着薄汗。
他把竹篓往桌上一放,低头,把堆成山的草药一捆一捆地往外拿。
动作急躁,好像不快一点,就要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上来了。
表情更是僵硬得不像话。
解落瑕本来就心里不藏事,此刻,更是把各种情绪都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。
“我给你们带了些草药。”
解落瑕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自己也察觉到了,因此做了个深呼吸,才继续尽可能平静地说:
“止血的、凝神静气的、固本培元的……我都分好了,用法写在纸条上,你和寒序随便用。”
应亦淮望着铺了满桌的草药,目瞪口呆:
“这么多,我们当饭吃也吃不完啊!”
“教主那边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解落瑕说完,扭头就要离开。
“落瑕。”应亦淮叫住了他。
解落瑕顿住脚步,回头,脸上挂着僵硬至极的笑容:
“怎么啦?”
佘寒序皱眉:“你……真的没事?”
解落瑕仓促地笑了一声:
“哈,我能有什么事?你们早点休息,没别的事,我先走啦?”
他眼神闪烁,左顾右盼,就是不敢与应亦淮或佘寒序对视。
应亦淮轻叹,温声说:
“晚上山路难走,你多加小心。”
解落瑕闷闷地应了一声,再次扬起了相当勉强的笑容。
转身快步走出了竹舍。
院门关上的时候,声音比平时重了不少。
不知道究竟是被晚风吹的,还是有人没握住把手。
佘寒序的狼尾慢慢甩了几下,迟疑着问:
“我之前……应该没有他这么好懂吧?”
应亦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捞起狼尾抱进怀里:
“你的表情没有他那么精彩,但你这条不听话的尾巴……”
还是太容易暴露心事了。
佘寒序哼笑了一声,尾巴缠上了应亦淮的手腕。
子涵站在桌边,清点着草药,感叹道:
“都是新鲜的,他今天一整个下午都在五毒谷采药吗?”
看着看着,子涵又不免困惑:
“淮哥,这些草药里有好多都是你和佘寒序用不上的啊。”
应亦淮云淡风轻:“是给古月曦的。”
子涵:“啊?”
它眨着乌溜溜的黑豆眼,困惑犹如实体化: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但他没说啊?他没说,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啊?为什么我听不懂啊?”
佘寒序心平气和地抱起子涵走到房门处,顺便用膝盖抵开了门:
“哪来的这么多问题。赶紧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,别打扰我和你淮哥的深夜谈心。”
子涵被放在了地上。
它不服气地扑腾着翅膀:
“有什么谈心是我不能听的!”
佘寒序稍微蹲了下来,弯起眉眼,皮笑肉不笑地回答:
“是对四十八岁的仙鹤宝宝影响很不好的谈心呢。”
屋里传来应亦淮的憋笑声。
子涵终于听懂了。
它炸着毛,凄厉地尖叫着“流氓啊!”,转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