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。
应亦淮倒吸一口凉气,战术后仰:“合欢宗确实适合你。”
被这样插科打诨一通,竹舍里原本沉闷的氛围终于轻快了不少。
子涵重新窝进应亦淮怀里,摇头晃脑地感慨道:
“所以当年你为了保护解落瑕身受重伤,你们被迫分开。解落瑕去药王谷偷师想给你疗伤,结果再也找不到你了。哇……这是什么苦命鸳鸯的戏码?”
古月曦一怔:“他……想给我疗伤?”
应亦淮被问愣了:
“你不知道?……啊,你们这么多年没见面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没事,既然已经重逢了,当年要是有什么误会,说开了不就好了吗。”
还有半句话,应亦淮没说出口。
合欢宗消息灵通,并且解落瑕如今在仙界也算小有名声。
所以,解落瑕就在五毒谷的消息,古月曦不可能不知道。
但他还是来了。
这就说明一切都有转机啊。
应亦淮拍了拍古月曦的肩膀,以表安慰。
子涵有模有样地学着拍了拍。
古月曦低垂着头,沉默良久,哑声说:
“子涵刚才有句话说得不对。”
子涵茫然眨眼:“啥?”
古月曦勉强牵起唇角:
“当年,我们不是被迫分开。”
“落瑕是被我赶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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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月曦垂下眼帘,手指在茶盏边缘无意识地慢慢摩挲。
摆明了不想再多说。
应亦淮和佘寒序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再追问。
有些事,当事人自己不愿意开口,任旁人怎样问都是问不出来的。
应亦淮起身又给古月曦斟了一盏热茶,顺势把话题转到了别处:
“听闻合欢宗有一种双修之法,能助人增进修为。若我想让寒序的金丹快些痊愈,此法会有用吗?”
古月曦闻言一笑:
“自然是有用的。再加上你们已经种了同心蛊,更会事半功倍。”
应亦淮惊喜地看向佘寒序。
佘寒序脸颊泛红,扭过头,闷声说:
“此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应亦淮有些焦急:
“你的金丹当然是越快痊愈越好啊,不能一直拖着。”
古月曦看着佘寒序古怪的表情,忍着笑向应亦淮解释道:
“寒序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。”
应亦淮一脸茫然:
“我有什么好吃不消……哦……”
他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,脸颊红了个彻底,讷讷应声。
古月曦忍俊不禁:
“双修不急于一时,等你们做好准备,来合欢宗找我便是。”
应亦淮怔住了:
“你不在五毒谷多留一些日子吗?”
古月曦长睫颤抖,沉默了半晌,轻声说:
“会不会太叨扰了?”
应亦淮心里清楚,古月曦担心叨扰的当然不是自己或佘寒序。
毕竟当年在流云峰已经相处那么久了。
这种时候,就需要有人在中间磨合。
应亦淮主动说:
“难得旧友重逢,多留些日子吧。竹舍西边的客房还有空。”
古月曦仍然迟疑:“可是……”
应亦淮斩钉截铁:
“就这么说定了!你既然是合欢宗的使者,当然该与我、与五毒教教主多聊一聊。”
不是为了“某个人”,而是为了合欢宗、甚至为了整个六界的未来。
这样的理由足够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