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人,我确实该先确保他的安全。”
他望向刚才冷眼嘲讽的那位中年仙人,摆出一副恭敬模样:
“多谢前辈关心。晚辈与师尊之间的事,原本不该拿来叨扰诸位。只是没想到,在六界存亡的关头,前辈仍心细如发,惦记着我与师尊之间的事,晚辈感激不尽。”
那仙人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地变幻。
飞霜堂的一位使者试图出言相劝:
“此事确实是流云长老与寒序小友的私事,我们还是不要……”
结果,被这么一劝,那中年仙人反倒觉得挂不住面子了。
仙人的胸膛起伏了几下,声音也扬了起来:
“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!大敌当前,这种龌龊肮脏的事也敢摆在台面上说,难道这就是逍遥剑宗的宗门风范?!”
青珩慢慢握紧了手中茶盏,冷飕飕地盯向此人,似笑非笑:
“大敌当前,不想着如何保全天下苍生,反倒关心起别人的私事,这就是乾元宗的宗门风范吗?”
乾元宗的使者怒而起身:
“青珩,别以为你在仙界资历深,就能肆意包庇!若不是应亦淮与佘寒序与天道交恶,又怎会有这么多拖累整个仙界的破事!”
鹤风同样重重地放下茶盏:
“慎言!如今正是仙界应当同仇敌忾的时候,使者说这种话,是想公开与整个逍遥剑宗为敌吗!”
乾元宗使者气急:“你!”
鹤风毫不避让:
“敢问使者,若是天道质疑想要选两枚棋子肆意摆布,难道亦淮与寒序有任何还手的余地吗?数月前的劫雷,他们二人九死一生,如今仍能立于此地已是万幸。若是这命运落在你头上,你敢说自己能做得更好吗?”
青珩冷笑:
“当然不能,又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得了天道的眼。”
乾元宗使者气得吹胡子瞪眼,拍桌怒吼:
“好一个逍遥剑宗!自知理亏便如此咄咄逼人,既然这样,当初就不要让剑宗掌门给我等传信求救!”
佘寒序盯着乾元宗使者,瞳孔渐渐竖成了两条线。
他转身,向着使者走了一步。
狼耳竖在头顶,狼尾绷直,每一根纯白绒毛都扎着。
佩在腰间的不咎剑隐隐散发出猩红光芒。
满身肃杀气息与不易察觉的妖气,变得越发明显。
乾元宗使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厉声道:
“荒唐!当着一众仙门的面,你想与我动手吗?”
在使者再次惊慌开口之前,佘寒序停下了脚步。
佘寒序注视着使者,微笑着:
“前辈教诲,寒序记住了。回头见了掌门,寒序定会如实转达,就说前辈认为,流云长老以血肉之躯救下数千百姓的事迹,竟然当不起一句赞赏,倒是他与徒儿的私情更值得说道。
“我还要对掌门说,乾元宗大门大户,避世脱俗,不是我们逍遥剑宗能请得动的人物。
“想必日后,若六界真遭受动荡,以乾元宗的资历,也绝对不需要我们逍遥剑宗的丝毫援助。
“毕竟,我们是个‘伤风败俗’的宗门。
“您说对吗,前辈?”
佘寒序笑眯眯地望着乾元宗的使者。
说完,不等回答,他施施然地走回了大殿中央。
徒留乾元宗使者站在原地,骂也不是,服软也不是。
殿内的气氛微妙地僵住了。
顺势而为?
鹤风的嘴角抽了抽,似乎在忍笑。
青珩面无表情地端着茶盏喝了一口。
最后,还是姚辞幽清了清嗓子,把话题拉了回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