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明白。”
应亦淮打了个呵欠,慢吞吞地闭上眼睛,继续碎碎念:
“多喝牛奶多补钙,多晒太阳多运动……我们家寒序啊,就算日后不当多厉害的侠客或者仙人,也要是个健康的大人才行……呼……”
药膏里带着凝神静气的成分。
原本就爱睡觉的应亦淮,今天更是入睡得格外丝滑。
佘寒序慢慢停下按摩的动作。
他抬手,指腹轻轻落在应亦淮的腰窝。
恰好是拇指大小。
指尖一路向上,划过光洁的脊背,拂过纤薄的蝴蝶骨。
最后,落在后颈的“齿痕”上。
佘寒序沉沉地注视着那片肌肤,手指微微用力,留下了一枚红印。
窗外明月高悬。
月光中,只有妖族看得到的血色渐浓。
佘寒序深深地凝视着应亦淮没心没肺的睡颜。
子涵战战兢兢地缩在应亦淮怀里装鹌鹑。
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窥探着佘寒序的表情。
良久。
佘寒序从应亦淮鼻梁上的那颗小痣移开目光。
他盯着子涵,笑眼弯弯,再次无声地说出了那句:
“滚。”
“冰狼宝宝昨天晚上又来找我了!”
一早上,应亦淮神采飞扬地在院子里欢呼着。
佘寒序对着武学木桩练习着剑术,问:
“师尊比起子涵,更喜欢冰狼吗?”
应亦淮唔了一声:
“那还是更喜欢子涵吧……小心!这一招是向前出剑,横挡会受伤。”
佘寒序心不在焉地应了声。
他调整了姿势,又是一套剑招练完后,问:
“为何更喜欢子涵?”
应亦淮低头擦拭着流云剑,自然而然地解释:
“因为子涵是我的仙鹤,但那只冰狼不是我的宝宝啊,我肯定更偏爱自家孩子。”
佘寒序不解:
“但师尊不是一直称呼冰狼为‘宝宝’和‘棉花狗狗’吗?”
应亦淮笑了:
“啊,那都是爱称,是我一厢情愿,人家狼狼又没同意过。”
流云剑被擦拭得雪亮,映出应亦淮噙着笑意的脸。
忽然,应亦淮迟疑抬头,问:
“诶,我跟你提起过‘棉花狗狗’吗?”
佘寒序背对着应亦淮练剑招,沉默了一会儿,回答:
“提起过的。”
应亦淮挠了挠头:
“啊,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。为师上年纪了,确实记性不好。”
佘寒序随口问:“师尊今年多大年纪?”
应亦淮想都没想,顺嘴回答:
“二十多……呃!”
佘寒序闻声回过头,瞳孔骤缩:“师尊!”
应亦淮脸色煞白,捂着头,满脸痛苦地倒了下去。
上次应亦淮昏迷在眼前的景象,还历历在目。
佘寒序一步上前揽住应亦淮,急切地问:
“还好吗?”
应亦淮眉头紧锁,死死闭着眼睛,嘴唇咬得煞白。
但是神志尚存。
他靠着佘寒序的臂弯勉强站稳,哑声说:
“没事,只是走火入魔的后遗症……”
怎么听都是在勉强。
佘寒序不由分说地抱起应亦淮:
“徒儿带您去找青珩长老!”
应亦淮勉强撑起眼皮,在佘寒序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拍了拍
“真的没事,送我回房就好。这种老毛病,青珩也没什么办法,不如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