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顺表情,拍了拍应亦淮的肩膀:
“师尊,回房休息吧。”
应亦淮嘟囔着,没醒,而是微微侧过头,露出了青黑一片的眼底。
佘寒序指尖微颤。
“师尊?……应亦淮?”
应亦淮咂咂嘴,在睡梦里嘿嘿笑着:
“嘿嘿……宝宝你是一个宝宝……摸摸毛毛……嘿嘿……”
佘寒序额角青筋跳动。
这次又梦见什么了。
骚狐狸,秃毛鸟,还是大白狗?
佘寒序冷笑着,舔了舔发痒的狼牙。
被不咎剑与应亦淮的仙气影响着,他体内的气息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妖族气息勉强被压制住了。
可是……每当看到应亦淮的时候,狼牙总是忍不住发痒。
夜明珠的光彩柔和,桌上的油灯将熄,烛火昏黄。
佘寒序默不作声地放出了狼尾,轻轻塞进了应亦淮怀里。
睡梦中,应亦淮无意识抱紧狼尾,脸上漾起幸福的笑意:
“嘿嘿……棉花狗狗……”
佘寒序压抑着心底莫名的烦躁,再次轻声唤:
“师尊?”
应亦淮:“棉花花……嘿嘿……”
他整张脸埋进了佘寒序的尾巴里,傻笑着蹭来蹭去。
佘寒序黑着脸,皮笑肉不笑:
“应亦淮,你最好没在装睡。”
确实没有。
……那就好办了。
趁着应亦淮沉迷尾巴的时候,佘寒序抬手,轻轻掀开了应亦淮后颈处的衣领。
那片肌肤苍白胜雪,微凉。
指腹轻抚过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摇曳的灯火中,佘寒序眼底隐隐泛起墨蓝色。
他俯身凑近那片肌肤,温热鼻息扑在应亦淮颈侧,扫落几缕发丝。
灯油燃尽,火光将息。
佘寒序舔过唇角,不再抵御狼牙钻心的痒意,轻轻咬了下去。
寒序你是不是咬我了
应亦淮陷入深思。
他昨晚……是怎么回卧房的?
又是被寒序带回来的吗?
应亦淮活动着酸痛的肩颈,走出卧房。
流云峰地处偏僻、山势陡峭、院子也狭窄。
应亦淮和佘寒序的卧房相距不远,应亦淮走出自己的卧房没走几步,就看见,佘寒序已经在自己的院子里开始练剑了。
应亦淮揉着自己有点落枕的肩膀,打了个招呼:
“寒序,昨晚是你……嘶……”
话没说一半,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。
应亦淮愣住了,小心翼翼地往刺痛的地方摸。
“嘶……”
怎么回事,他怎么莫名其妙受伤了?
佘寒序持剑站定,适时开口:
“师尊昨夜在偏殿睡着了,徒儿把您带回了卧房。师尊休息得可好?做什么梦了吗?”
应亦淮霎时间瞪圆了眼睛,顾不上后颈刺痛,惊声问:
“你把我从偏殿扛回来的?!”
佘寒序认真反驳:“抱回来的。”
应亦淮在心底扇了自己一连串的巴掌。
他忙不迭地凑到佘寒序身边,关切地揉捏着佘寒序的肩膀:
“为师真该死啊。寒序,你这羸弱的小身板,是怎么把为师抱回来的?为师没把你胳膊压坏吧?坏了坏了,要是压得你不长个子就罪过大了……”
应亦淮急得不行,念叨着要给佘寒序多喝几碗牛奶。
佘寒序但笑不语。
羸弱?压坏?
连不咎剑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