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喘息与贞儿的啜泣声。
那个人不是他!不是他!
“贞儿,不是我,他不是我,贞儿!”朱见深焦急忍泪,一遍遍贴着贞儿解释,可她听不见,她仍在哭。
贞儿哭的睡着,那人却还在无度索取,贞儿才刚丧子,他为何还有兴致寻贞儿寻欢,用鸡缸杯戳痛贞儿。
朱见深气得伸手去抓放在桌案上的鸡缸杯,想砸碎那些杯子,却无能为力。
光影流转,朱见深快被那个禽兽逼死,被他气疯。
梦里每一件事,都是他不曾经历过的噩梦。
朱见深眼睁睁看他临幸女人,一个个陌生的女人,将贞儿孤零零丢在昭德殿里。
那人有二十个孩子,却保护着贞儿唯一的孩子,何其可笑!就连那两个孩子,都不再是贞儿的孩子。
他对那两个孩子陌生至极,甚至记不住那些孩子的名字,他日日痛苦不堪。如影随形在那人身边,求着那人去贞儿身边。
可他却堕落的流连不同的女人,用爱一次次胁迫贞儿妥协。
他绝望的痛呼,那不是他,不是他!
他眼睁睁看着那人一次次伤害贞儿,贞儿一次次胎死腹中,崩溃落泪,恨不能将那个混蛋凌迟。
眼前画面一转,朱见深分不清今夕何夕,酒色已将那人侵蚀得膀大腰圆,贞儿却依旧对他痴心不改。
朱见深一次次绝望劝阻贞儿,杀了他,杀了他,他不配得到你。
这一晚,那人在昭德殿宠幸贞儿之后,沉沉睡去,留下贞儿暗自垂泪,贞儿已形销骨立。
贞儿一整晚咬着牙在默泪,朱见深心急如焚,心疼抱她,即便一次次穿过贞儿。
贞儿哭得昏厥,那人终于起身,朱见深总觉惴惴不安,拼命抓住贞儿的手,不愿离去。
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,他的神魂都被拉扯碎裂,他终于粉身碎骨,与那人割席。
那人转身离去,朱见深冲回贞儿身边,一踏入寝殿,竟见贞儿决绝将凤首金簪狠狠戳进脖子。
“贞儿!!”
眼前弥漫血光,朱见深痛不欲生。
贞儿死了,她自戕在他面前,他痛苦掐紧自己的脖子,要随贞儿去,却发现越掐越清醒。
贞儿死了,那人依旧不肯放过贞儿的尸体,将她藏在乾清宫里,秘不发丧,日日与贞儿的尸首耳鬓厮磨。
那个混蛋竟想出馊主意,单独儿贞儿起坟,力排众议把本应该去金山妃子墓的贞儿葬在天寿山十三陵范围内,重兵把守。
在贞儿去世的时候,茂陵还没有开始修建。
那人焦急着手修茂陵,跟所有人撕破脸,鱼死网破追封贞儿为皇后,却被百官阻挠,轻易放弃。
那人窝囊的只能让贞儿长眠在皇陵历代祖先脚下,后世皇帝来祭祖,贞儿才能分到一点香火。
贞儿成为大明第一个非后非帝母,葬进帝陵的皇妃。
那人开始怠于政事,不见大臣,日日沉迷春药和道士方术,那个混蛋竟四处寻找妖人,妄图与贞儿再续前缘。
妖僧继晓得封国师。
烟雾缭绕间,继晓盘腿坐在乾清宫的蒲团上,面前摊着一卷泛黄的经书,拇指掐着念珠,一颗颗拨动。
那人坐在他对面,他面前的案上搁着一只香囊,香囊里装着一缕花白银丝,用红丝线缠着,是贞儿临终前剪下来的。
“阿弥陀佛,陛下所求何事?”
“国师,朕要求与贞儿的缘分,来世的缘分。”那人满眼悲哀。
朱见深恨不能将他凌迟,贞儿死了,他为何还要活着?
继晓低下头,拇指在念珠上停了一瞬:“陛下,贫僧看不到来世。”
“你是国师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