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万贞儿疼出哭腔。
他没再问,把孩子放在床榻里侧,在她面前坐下看着她,伸手轻轻碰一下她濡湿的衣襟。
万贞儿吃痛嘶一声,下意识往后缩。
皇帝默不作声端来一盆热水,为她热敷,万贞儿勉强好受些。
“濬郎还会这些?”万贞儿颇为诧异。
“恩,闲来无事,学了些,朕还会诊喜脉,今后绝不会再被某些胆大包天之人戏弄。”
朱见深冷哼,伸手去解她衣襟。
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,皇帝停下来,目光温柔看着她。
万贞儿忍着羞意,慢慢松开手。
他解开她的衣襟,不由眉头皱起来,手指轻轻覆上去。
“这么严重,为何不早说?”
“我以为过两天就好了…”
温热的帕子贴着她肌肤不适之地,万贞儿舒服得眉头舒展开。
“濬郎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朕是你夫君,朕什么都能为你做。”
“朕问了医婆与荀葇,怎么敷,怎么揉,怎么吸”
他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,万贞儿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敷了一会儿,皇帝拿下帕子,重新拧热,手指开始轻轻打圈,她疼得发抖,他立刻停住。
他的力道放得更轻了些,揉了一会儿,似乎软了一点。
皇帝凑过来之时,她羞的闭上眼,他很轻很小心,怕弄疼她。
吞咽的声音传入耳中,这个手握天下的人,正在为她做这种事,她感动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。
也不知过去多久,皇帝在她怀里抬起头,嘴角还挂着一点水渍。
“好些了吗?”
她点点头,咬唇说不出话,他低头继续,这一次更轻,更慢。
她的手慢慢松开被角,搂紧他脖颈,竟生出狎昵动情的轻呼。
朱见深微微一顿,他此刻也克制的难受,发疯得想要她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万贞儿终于呼吸微乱,轻轻推他,他把她的衣襟系好,为她掖好被角,转身疾步去了屏风后。
屏风后很快传来皇帝一阵急过一阵的动静,他在不停唤她的名字。
万贞儿心疼他忍得难受,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却为她忍到如今。
待她出月子,定要好好补偿皇帝。
自那以后,万贞儿再也没有堵乃的困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