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个个都比奴婢强。”
“贞儿!”
朱见深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以为孤留你在身边,是为了色?”
万贞儿不敢答,已是泪流满面。
“她们看孤是太子,是未来的皇帝,只有你,贞儿,你看孤只是朱见深。”
“不准再说自己老,不准再说自己不如旁人,不准再说离开,不准再妄自菲薄!”
“孤不允许。”
万贞儿忽然觉得心头一阵刺痛,却甜蜜至极,但她很快压下这不该有的情绪。
“殿下,柏氏她们是贵妃和太后送来的人,您不该冷落。”
“祖母与母妃送来的人,与孤何干?孤已心有所属。没有人问过孤愿不愿意接受那些女子,包括你!没有人在乎孤的感想。”
万贞儿哑口无言,阳光明媚,她却觉彻骨寒冷,她仿佛被困在无形的牢笼中,无处可逃。
“你也觉得孤该随便找个宫女欢好?”
万贞儿艰涩开口:“这是祖制,殿下。”
“祖制!”
朱见深冷笑:“什么都是祖制!祖制说太子必须规行矩步,祖制说太子必须娶不认识的女子为妻那孤自己呢?孤想要什么,重要吗?谁会在乎?孤想要的一样都得不到。”
这话说得叛逆,却透出天家子弟的悲哀。
万贞儿心下一软,几乎要脱口说出安慰的话,但立刻又警醒,她不能心软。
“贞儿”
朱见深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里是克制到极致的痛楚。
“你何时才能明白孤要的,从来就不是什么年轻貌美”
“孤心悦你,只是因为你是贞儿,独一无二的贞儿。”
朱见深眸中闪过一丝黯然:“贞儿,别离开孤,谁都可以走,只有你不准,孤只有你了。”
万贞儿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她拼命忍着:“殿下,奴婢只是个年老色衰的宫女”
“殿下已经长大了,您该以大局为重”
“贞儿!难道现在孤长大了,你就不要孤吗?”
这话问得万贞儿心如刀绞,她怎么能不要他?怎么敢不要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