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本打算吃包子的室友改了主意,拐去卖面条的窗口买了份同款,她寻思着余英英每次考试成绩那么好,指不定真是面条加荷包蛋的魔力。
等成绩出来,余英英打电话给在海城打歌的余旧报喜,她此次期中考考了年级第五,刷新了入学以来的最优记录。
余旧听了喜不自胜,挂了电话转头打给林故渊支招,该买啥给余英英做奖励。
问余英英是没有用的,小姑娘只会说她什么都不缺。
林故渊建议余旧给钱,小姑娘金牛座,热衷于攒钱,唯一称得上大的开销就是给余旧他们买礼物。
几年时间,余旧送的小猪存钱罐满了数次,林故渊帮她存入银行,现在存折上的数字相当可观。
“送钱会不会太没诚意了。”余旧有些纠结,忽而他灵光一闪,“要不然咱暑假抽个时间带她出国旅游?”
五年来余旧和林故渊可谓是连着轴转,难得休假,余英英的寒暑假全是在各种补习班兴趣班里度过的。
“行,你想去哪?”林故渊似乎隔着电话看出余旧犯了选择困难症,“我们上南半球滑雪怎么样,人少,不用担心狗仔。”
“非常棒!”余旧雀跃道,他烦死无孔不入的狗仔了,三天两头乱写,到时候去了南半球,看他们上哪找人。
顺利完成解约后,恒启特意买了头条祝余旧前程似锦,余旧亦是在采访中大谈对恒启的感激,双方把好聚好散演到了极致。
狗仔甚至用金玉良缘来形容他们,真是一个比一个浮夸。
组建工作室的事不急,余旧给孙伟放了个长假,这些年他也着实辛苦了。
林故渊办妥了签证,万事俱备,只等余英英放假。
张扬来深城出差,准备找余旧他们吃饭,谁料电话全打不通,问了小马哥才得知人跑南半球滑雪去了。
“跑那么老远玩不带我?”张扬骂余旧不讲道义,“说好的苟富贵勿相忘,我儿子白认他们做干爹了。”
小马哥清楚张扬不过是嘴上发发牢骚,故意揶揄他:“南半球,嫂子能同意你去?”
“闭上你的嘴吧。”张扬拿酒堵小马哥的嘴,“下个月底我新店开业,你,还有你转告余旧他俩,一个不准少。”
“必须的张哥。”小马哥同张扬碰了一个,“新店位置在哪?”
张扬豪气地饮干酒,啪地把酒杯一放,吐出两个字:“北城!”
余旧一年发一张专辑,张扬一年开两家新店,虽然钱挣得不如余旧多,但势头一点不逊色。
从南半球回来,余旧又拖家带口北上,为张扬新开的店撑场子。
新店不叫舞厅,辽县最时髦的张扬与时俱进,搞起了夜总会。
余旧心中警铃大作,千叮咛万嘱咐张扬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,不该沾的东西别沾,不该碰的东西别碰,尤其不能放松对手底下人的约束。
“你放心吧,我张扬什么人你不了解?”
张扬信誓旦旦拍胸,别的夜总会咋样他不敢保证,但他张扬的夜总会,绝对不会有任何腌臜勾当的存在。
手持行为科技的股份,张扬早拥有了足够普通人挥霍几辈子的财富,他脑子让驴踢了才会去干违法乱纪的事。
“不管怎样,你多长点心眼。”余旧放心张扬的人品,但一个夜总会几十个员工,保不齐混进来坏种,张扬是老板,出了事他得担责的。
张扬到底把余旧的话听进了心里,叫了管理层过来交代他们加强管束,一旦发现不对立即上报,否则别怪他不讲情面。
管理们齐声应是,下来后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盯紧各自带的人。
久而久之,张扬的夜总会在圈子里得了个“干净”的名声,成了有口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