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,余旧拍的写真,贼拉带劲!”
经过几日的相处,孙伟在林故渊面前少了几分拘谨,一连串地冒大碴子口音。
“是吗?那成品出来了我得好好看看。”林故渊接着孙伟的话往下说,余旧悄悄杵他一胳膊肘,自己的写真,他啥样没看过?
余旧的远门从四月底出到了五月中,下了火车他直奔余英英的学校,望见里面空荡荡的,才发现今天是周日,学校不上课。
真是忙昏头了。
余旧一拍脑门,扭头往家走。院门关着,他喊了声“英英,我回来了”,待听到里面有了动静,再推开院门进去。
余英英忘了换鞋,穿着室内拖鞋哒哒哒跑到余旧身前:“哥!”
“我估摸着你这两天也差不多该回来了。”何娟提着个小箱子从楼上下来,她住的余英英隔壁的客房,箱子里是她自家里带来的个人用品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余旧领着余英英送了两步:“买了点深城和港城的特产,这段时间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,英英很乖。”何娟大方接过余旧的伴手礼,“张哥他们天天念叨你,要是知道你回来了,不定得多高兴呢。”
余旧离开的期间,张扬每周都会带着小马哥他们过来打个转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,那些偷鸡摸狗的见势不对,全绕开了这片区域。
屋里的公共区域被何娟收拾得窗明几净,余旧打开封闭了半个来月的卧室,一股沉闷气扑面而来。
开了门窗通风,余旧换了身衣服,余英英在客厅拆礼物,拆到余旧在港城买的娃娃,惊喜地冲上来抱了余旧一把。
“我准备去找你张哥他们,你要跟着一块吗?”
余旧带了一行李箱的伴手礼,其中大部分是吃的,得尽快送出去。
“要!”分别了许久,余英英正是粘余旧的时候,自是他走哪跟哪。
张扬周日通常在舞厅,余旧没费什么功夫便见到了人。
“你可算回来了,咋样,事情办得顺利不?”张扬边说边瞥余旧的头发,“你烫卷了?”
“你能看出来?”余旧拨弄了一下头发,拍写真时造型师给他烫了个一次性的,现在基本没啥弧度了,张扬的眼睛竟然这么尖。
“必须的。”张扬扯扯衣领,“全辽县最时髦的人非你张哥我默数。别说,你头发烫点卷怪好看的,搞得我也想整一个了。”
“整呗。”余旧怂恿张扬大胆尝试,“烫毁了大不了剃寸头。”
“别寒碜我了。”张扬一秒打消了烫卷的念头,他那张脸搭寸头得老难看了,“林故渊咋没跟你一道回来?”
算算时间,张扬有差不多两个月没见着林故渊了,电话倒是通过几次,不至于断了联系。
“忙啊。”余旧叹气,“张哥,我能找你要个人不?”
“咱哥俩,你要谁,尽管说。”张扬不问余旧要人干啥,摆手让他随便挑。
“我想要小马哥去深城给林故渊做助理。”余旧垂眼,语气清而沉,“他一个人太累了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这事是余旧提出来的,他也和林故渊商量了。
小马哥跟张扬跑过深城,对那边有一定的了解,去了就能上手,多多少少能替林故渊分担一部分。
“只要小马愿意,我没意见。”张扬忍住了抽烟的欲望,“我去叫他进来。”
张扬去了十分钟,回来时带着一身淡淡的烟味,与知晓了事情经过的小马哥。
“我愿意去深城。”小马哥握着拳,说出了自己的决定,他想去深城跟着林故渊拼一个更光明的前程。
张扬给小马哥办了一场送别宴, 白酒一杯接着一杯,最后两个人喝多了,抱作一团哭得稀里哗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