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好爽。”余旧打了个带辣度的嗝,嘴巴一圈辣得通红,唇瓣更为饱满,像特地做了丰唇,肉嘟嘟的,“下次还来!”
余英英附和点头,林故渊没嘲讽两人人菜瘾大,将剩了大半的辣子鸡打包,拿回去当煮面的浇头。
他打包的习惯是跟余旧学的,那时他们刚在一起不久,林故渊订了包厢,带余旧吃私房菜。
私房菜量不大,但架不住林故渊点得多,余旧吃得撑到了嗓子眼,也还剩了不少。
见他吃饱,林故渊牵了他的手说回酒店,走了一步,牵着的人却没动。
在林故渊关切的眼神中,余旧抿了抿唇,声音小小问能不能打包。
林故渊不是封建的老古董,他明白打包的意思,但对他而言,这件事完全没有必要。
可面对余旧期待的眼神,林故渊仍是按下了呼叫铃。
那次打包的剩菜最后成了余旧的夜宵,偏偏他正在拍戏,必须控制形体。
林故渊后来才知晓,余旧次日喝了一整天的水液断。
炫了两大碗米饭的余旧扶墙而出,三月底的春意微暖,道边树叶泛着嫩绿,余英英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,突然站定啊了一声:“老师说星期五春游,让我们提前告诉家长。”
余英英光顾着吃了,差点忘了老师的交代。
“去哪春游?”余旧看着比余英英更激动,一连声追问,“要野炊吗?老实说让你们准备什么没?林故渊,在你走之前,我们也去踏个青吧?”
余旧转头看着林故渊,隐约夜色中,他胜春意动人。
余旧对踏青抱以莫大的积极性, 孤儿院条件有限,似他这种肢体健全智商正常的孩子,得到的关注往往最少,余旧很早便学会了自力更生以及不给大人们添麻烦。
每当遇到春游时, 他的书包里总是只有简单的一瓶水和小面包, 幸而他有一副阳光开朗的性格,未曾因此受到班里同学的排挤。
似是为了弥补小时候的遗憾, 余旧往余英英的书包里装了一大袋的零食, 让她与同学分享。
周五早上,余英英背着小书包开开心心地去了学校, 余旧提起踏青装备, 跨坐上林故渊推出的自行车,一手扶着劲腰, 一手指向前:“gogogo!”
林故渊踩动踏板,腰腹肌肉紧绷,余旧摸着他明显的腹肌线条,回想起昨夜种种, 不禁心猿意马。
分别在即,林故渊贪得像要把接下来几个月的量全预支干净,若不是念及踏青, 余旧此刻大概还在床上疲惫酣睡。
余旧没特意找踏青的地点, 自行车沿着辽县的河岸前进, 随意停在了一处浅草茵茵的缓坡处。
温度恰好, 有清风无蚊虫, 余旧仰着脸深呼吸, 唇角上扬,白净的面庞仿佛融进了光里。
林故渊侧着脸, 目光缠绵地落在余旧身上,两人不约而同地静默着享受这一刻。
“水里有鱼哎!”余旧孩子气的蹲到水边,伸手去捞水草里不足寸长的小鱼。
小鱼受惊散开,但因为量大,仍有两条倒霉蛋入了余旧的掌心,被他捧着给林故渊献宝:“可惜小了点,不够塞牙缝。”
馋油炸小鱼的余旧将倒霉蛋放生,同林故渊到树底坐下,后背靠着树干,东一茬西一茬地闲聊。
林故渊到了深城,得先找个落脚地,他们现在手头宽裕,考虑到深城未来三十年的房产走向,直接买保证稳赚不赔。
余旧玩笑着让林故渊干脆多进军一个房地产,以后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房子,每个城市都有家。
坐够了,两人往河对岸的林子里走了走,结伴挖野菜的人成群,余旧不认识野菜,新奇地凑了上去,被大娘一口一个鲜灵打动,花几块钱连容器带野菜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