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们走后,余旧和余英英被小马请了进去,余旧方得以一览舞厅的全貌,小姑娘喝完了整瓶汽水,捂着肚子打了个响嗝。
众人脸上均是善意的笑,余英英局促几秒自己放开了,大着胆子四下打量,余旧不拘着她,别乱跑就行。
林故渊整理了材料清单,罗经理支了小马两百块,让他陪林故渊采购材料,修理师傅自告奋勇要给他们带路。
“你在这等我,想吃什么自己买。”林故渊钱摸了半截,被听到二人对话的罗经理阻止,有他在呢,哪能饿着余旧。
罗经理差人订了桌丰盛的饭菜,甭管林故渊是不是吹牛,把饭吃了先。
林故渊并非无的放矢,舞厅的音响是张扬从南边淘来的名牌进口货,三四十年后仍有音响发烧友斥重金淘同批次的古董机收藏。
虽然林氏集团的产业不涉及音响,但林故渊留学时的室友是个音响迷,林故渊入坑了一阵,此时派上用场属于是歪打正着了。
下午两点,音响修复完毕,林故渊插入磁带接通电源,动感的音乐倾泻而出。
妥了!
罗经理大喜,笑着往林故渊手里塞钱,说是修理费,林故渊抽了两张,二十块足矣。
“当一个月学徒抵不上给人修一次音响的。”离开舞厅,余旧仍想着音响那茬,“估计是他们某个员工干的,普通人咋认识分频器嘛。”
林故渊看得更深,如果是为了彻底破坏音响,直接砸是最最有效的方法,破坏者对分频器做手脚,摆明了是希望日后能继续使用。
不过对方的具体目的为何,与他们无关,该操心的是罗经理。
吩咐了小马开门营业,罗经理进办公室给张扬住宿的旅馆打了通电话。
张扬白天人不在旅馆,夜里看到前台的留言,立马拨了回去。
罗经理讲了白天的事,他查了所有接触过音响的人,将怀疑对象缩小至三位。
“我留了小马守夜,弄不了音响,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不会使别的阴招。”
罗经理与张扬皆不是易与人结仇的性格,相反俩人都结交了不少朋友,隔着电话讨论了半晌,他们一致认为是舞厅的生意招了人眼红,对面想分一杯羹。
至于为什么没直接砸了音响,大概率是怕做绝了惹来鱼死网破的报复。
张扬倒是不介意分羹,做生意嘛,有竞争是正常的,可对方使下三滥的手段就太膈应人了,他张扬若是忍气吞声,别人岂不当他是软柿子好欺负?
他的脸往哪搁?
张扬让罗经理接着查,他马上买票回去。
该进的货已经进了,剩下几天他本来打算上其他舞厅考察,看看有没有新模式学习,如今自家出了事,只得改时间。
张扬行事果决,手段魄力眼界一样不缺,待他归来,短短数日便彻底解决了音响风波。
罗经理跟着他打了场漂亮的胜仗,看那伙人吃瘪,明明不情愿却挤着笑赔钱,他心里跟三伏天啃了冰棍一样畅快。
“多亏林故渊及时帮我们修好了音响,不然真可能被对方得逞。”罗经理想起林故渊抽的二十块,后悔给少了。
“你说林故渊是三梁镇修理铺的?”张扬没余旧的地址,倒是听人提过修理铺。
“嗯,他亲口说的。”罗经理记得林故渊拆修音响时手法十分熟练,那么优秀的技术,在镇上的修理铺太屈才了,“他自己开店挣的钱肯定比修理铺给的工资高。”
张扬笑了声,开店确实挣,但前期投入的成本不是谁都拿得出的。
门面租金、材料、设备……
林故渊至始至终未曾考虑过开维修店,成本是一方面,其次回报率太低,于他而言,在修理铺一个月挣几十与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