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眼神,林故渊摸了摸他的发顶,“摘下的柿子有熟透的吗?给你做柿子大福。”
“有,我正好留了两个熟透的等着你下班了咱俩一起吃。”余旧很是意外,“你还会做柿子大福?”
林故渊并未打包票肯定成功,只说试试,反正就那几样原材料,做毁了也不至于太难吃。
余旧捧着金灿灿的柿子随林故渊进了厨房,看着他从橱柜里翻出一袋糯米粉。
“岁岁,帮我拿下屋里的奶粉罐子。”
余旧麻溜的替林故渊跑腿,奶粉是林故渊为了给余旧补充营养特意托人买的,势必要把他掉的肉全养回来。
糯米粉混奶粉和糖加水上锅蒸熟,放凉期间林故渊小心撕了柿子皮,保持柿子形状完整。
半透明的糯米团子一分为二擀平,包裹住柿子后揪掉多余的部分,简易版的柿子大福便成了。
一口咬下,外皮软糯内馅果肉充盈,比直接吃柿子风味更佳。
经了雪的柿子不经放,隔两三天全软了,林故渊另熬了柿子酱,余旧试着用来抹馒头,别说,还挺搭的。
余英英吞了吞口水,余旧大方掰了个馒头,抹上厚厚的柿子酱,递给她:“尝尝看怎么样?”
余家爷奶不知怎么听说了张大花要带着余谋改嫁的消息,气势汹汹地从闺女家回来阻止,双方吵得天翻地覆,余英英悄悄躲到了余旧这。
“谢谢堂哥。”余英英接了馒头,指尖沾了点柿子酱,她轻轻舔了下,“好甜。”
余旧近日的投喂初见成效,小姑娘干黄的气色隐约透了丝红润,死水般的眸子闪着淡淡的神采。
“拿着边走边吃,我陪你回去看看。”张大花的改嫁关乎了余英英的命运方向,小姑娘躲着可不行。
余英英面露怯懦,但依然乖乖随余旧回了家。
破旧的土房外,附近的村民议论纷纷,张大花叉腰叫嚷着,称儿子是她生的,就该跟着她。
余奶奶则怒吼,余谋是他们老余家的孙子,张大花生是余大伟的人,死是余大伟的鬼,改嫁,她坚决不准!
他们近期一直在闺女家住着,一方面是逃避村里人的闲言碎语,一方面是想拖着张大花,以为拖久了她就能打消离婚的心思。
未料张大花竟然给他们耍了招阴的,悄摸的找好了下家。
“余大伟杀了人,迟早吃枪子,想让我给他守寡,门都没有!”张大花和余奶奶掐了一架,衣服乱糟糟的,她铁了心要改嫁,余奶奶无法用婆婆的身份压她,压根占不了什么便宜。
他们翻来覆去的吵,张大花一对多,丝毫不落下风。
余家叔公收到消息匆匆赶至,暂时打断了他们的争执,张大花平了平气,闹不明白谁走漏了风声。
除了娘家那边,她改嫁的事只告诉了余勇余谋两兄弟,但张大花不曾怀疑他们,眼角余光扫到人群后的余英英,她立马恶狠狠地冲了过来。
“死妮子,是不是你告的密,我说你咋天天往外跑。”张大花破口大骂,“老娘打死你个白眼狼!”
“妈,不是我。”余英英含着眼泪辩解,她是余家最后一个知晓张大花准备改嫁的人,如何告密?
“你让开!”张大花对着余旧,气势顿时一萎,胳膊拐着弯,试图绕过他把余英英扯到自己身前。
余旧自是不让,隔着他,张大花压根碰不着余英英的衣角,她气急败坏地口吐脏话,简直辣耳朵。
另一边,余家爷奶在旁人的劝解下认清了他们左右不了张大花改嫁的事实,如今对张大花他们全无情分可言。
“滚,让她滚!”余爷爷倔着佝偻的背,“我们老余家不养没良心的媳妇。”
“呸,你个老不死的,说谁没良心呢?”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