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上了台阶,试图拉着余旧打感情牌。
余旧后退两步,张大花拉了个空,悻悻哀求:“余旧,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你原谅你大伯吧,大娘求求你了。”
“是啊余旧。”余奶奶跟着抹眼泪,“小时候你大伯对你多好,你别怪他了行吗?他不是故意的,你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成不?”
继张大花与余奶奶之后,余家的叔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加入了劝说。
一家人?余旧神情冷漠,亏他们说得出口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写到一半发现写bug了,幸好发现及时qaq
余旧的视线再次扫过张大花手里的罐头糕点, 想让她给牢里的余大伟带去,毕竟以后余大伟可吃不上这些东西了。
玻璃的罐头瓶子互相碰撞,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响,张大花双膝跪地:“余旧, 大娘求你了, 那是你亲大伯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, 你叫我们孤儿寡母怎么活?你爷奶年纪大了, 你不能让他们没人养老送终啊!”
孤儿寡母?余大伟瞅瞅一米八的余勇和敦实的余谋,张大花两个好大儿, 余爷爷余奶奶两个好大孙, 咋会没人养老送终呢?
道德绑架的一套他才不吃。
张大花死缠烂打,余旧不原谅余大伟, 她今天就跪着不起来。
“爸、妈,你们是余旧的亲爷奶,你们劝劝他。”张大花不仅自己跪,还试图用孝道压迫余旧。
“余旧, 别闹了,听爷爷的话,跟我们一起上派出所。”余爷爷口吻强硬, “你只有大伟一个亲叔伯, 他不在, 往后别人欺负你谁给你撑腰?”
余爷爷睁着眼睛说瞎话, 一直以来欺负余旧的不是余大伟他们吗?
指望杀父弑母的仇人为他撑腰, 除非余旧患了失心疯!
“余旧, 你原谅你大伯吧,他没了, 奶奶也活不成了。”余奶奶歪着身子哭,整日从早到晚下地干活的人,被余勇扶着,似是油尽灯枯,下一秒便得进棺材。
余爷爷怒目圆睁,如果余旧不原谅余大伟,休想当他们的孙子。
余旧嗤笑,真稀罕呐,说得像余家有皇位继承似的。
见余旧对张大花他们的话视若无睹,余勇面色涨红,正义凛然:“余旧,你难道真要逼死我妈逼死奶奶吗?”
“不是我要逼死他们,逼死他们的是你!”余旧不骂女人,余勇自己送上门来,他顿时将枪口朝向余勇突突,“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,成天不干正事,狗蛋都知道帮家里捡柴,你在家白吃白喝做甩手大爷,活全丢英英身上,穿着小姑娘洗的衣服你寒不寒碜?”
“没出息的怂蛋玩意儿,猪狗不如,养猪能过年杀了吃肉养狗能看家,而养你纯粹浪费粮食。”
记事以来,余勇第一次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,他浑身血液逆流,气得直发抖,余谋憋嘴巴动眉毛的幸灾乐祸,活该!
“余谋。”余旧枪口转移,盯着余谋一字一顿,“你跟你哥一样,不是个东西。”
余谋的幸灾乐祸化为了愤怒,张大花听到余旧骂她的两个人字,当即忘了她在求人:“余旧,你凭啥骂我儿子?”
张大花撑着地站起来,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软的不行使硬的:“今天你必须上派出所,告诉警察同志你不追究了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余旧看看林故渊,用眼神传话:她威胁我?
“你打算怎么跟他没完?”林故渊站到骂畅快了的余旧身前,“余大伟认了罪,你们一家该从余旧的房子里搬出去了。”
林故渊一句话令张大花变了脸色,他们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,何谈救余大伟?
是了,余大伟还霸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