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大伟往里进。
见状余旧停下了脚步, 神情冷漠地注视着余大伟:“警察叔叔,他认罪了吗?”
顺畅的言语落入余大伟的耳朵, 他陡然睁大了双眼,木楞地看着余旧同民警交流。
“余旧,你、你恢复正常了?”余大伟难以置信,“你什么时候恢复的?”
“你猜?”余旧才不告诉余大伟真相,“余大伟,人在做天在看,你害死了我爸妈,是时候遭报应了。”
余旧本想说让余大伟下去了找余安和夫妇认真忏悔,但当着警察叔叔的面,搞封建迷信似乎不大合适。
“警察叔叔,他们俩会判死刑的吧?”余旧不了解具体的法律条文,只记得故意杀人是十年以上。
余大伟勾结孙虎因谋财一次杀害余安和夫妇两人,情节恶劣,怎么着也得判个无期。
判不判死刑是由法院裁夺的,余旧目光殷切,民警肩头发沉,安慰余旧相信法律,等判决结果出了,他们一定派人通知他。
余旧追问判决结果大概多久出,民警歉意摇头,他们现在怀疑孙虎身上有其他案子,将案件送交检察院之前,他们得先把孙虎查清楚。
若进展顺利,或许两个月左右可以结束。
余大伟和孙虎已落网,余旧做了一切他能做的,接下来只有耐心等待。
三梁镇的整体治安相对稳定,派出所一年到头基本碰不到几件大案子,民警们迅速调阅了以往的未结案件,日以继夜地分析追查,竟然真的查到了孙虎是一年前某件溺亡案的真凶。
难怪孙虎的手法那么熟练,把余安和夫妇的死伪装成意外,蒙蔽了所有人。
不过这是后话了,孙虎拒不认罪,下午两位民警前往七里屯走访村里的居民,寻找案发当天孙虎到过七里屯的证据。
余旧和林故渊离开派出所时是一点四十分,午饭吃的派出所食堂,余旧的警察叔叔帮他们打的饭,荤素齐全,撑得余旧直打嗝。
余大伟被抓,余旧不想错过余家人得知此事的反应,第一时间回了村。
路过卫生所,周正志一个人清点着柜子里的药品,余旧喊他:“周叔,余大伟被抓了。”
“余旧——”周正志的笑在听清余旧说的啥时僵住了,甚至没察觉到余旧的反常,“余大伟被抓了?他犯了什么事?”
“我爸妈的死是他害的。”余旧大致讲了下经过,“余大伟已经认罪了。”
周正志目瞪口呆地消化接收的内容,余大伟伙同孙虎杀害了余安和夫妇,林大牛的怀疑是对的。
他怔楞了许久,终于发现了点别的:“余旧,你、你不傻了?”
“嗯,周叔,我不傻了。”余旧帮周正志收拾了打翻的药瓶,白色的药片撒了几粒,闻着苦苦的。
周正志作为医生,活生生的医学奇迹站在面前,他情绪急剧波动,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:“你怎么恢复的?”
余旧挠头,拿派出所的那套回答周正志,相较于穿越,落水刺激大脑明显合理多了。
脑内神经复杂,周正志医术平平,对于余旧的说法深信不疑,十几年的愧疚枷锁解开,他一时热泪盈眶。
“如果你爸妈他们活着……”周正志语气充满了遗憾,他万万不敢想象,余大伟竟做得出谋财害命的事。
余旧垂眼,余大伟害死的不止余安和夫妇,还有原余旧与林大牛。
一己私念毁了四个活生生的人,余大伟死不足惜。
周正志关了卫生所随余旧他们走,待会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,余家老两口怕是受不住打击,他得在一旁照应着。
余家人浑然不知他们的生活即将天翻地覆,张大花张罗了午饭,余英英独自洗碗,她抓了把花生边剥边朝院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