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是物归原主了。
“好好好,我就填。”张大花事事顺着余勇,她把余勇的棉袄抱到自己屋里,预计吃了午饭弄。
“以后不准动我的东西。”余勇眉眼皆是不耐,“今天买肉了吗?”
“买了。”张大花赔着小心,“中午给你炖红烧肉。”
不足一月,靠吃绝户过上好日子的余勇已然数典忘祖,他似乎不记得,在余安和夫妇去世前,他家不过勉强维持温饱,更甭提三天两头吃肉了。
张大花该欣慰,余勇本性自私自利,没说把她买的肉送到吴家。
张大花的红烧肉下了黄豆酱,相较于她平时做的东西卖相能强个成。
余旧赶上了余家的午饭,他洗洗手大爷一样上桌,刚咬了口红烧肉的余勇脸色如同吃了只苍蝇,他恶狠狠地咀嚼,似想生吞了余旧。
余英英不受气氛的影响,照常吃饭,余旧瞧了眼她碗里,蛮不错,晓得夹肉吃。
随着余旧起筷子,桌上其余人夹菜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快了,一碗红烧肉顷刻间空盘。
余英英浑水摸鱼捞到了几块肥肉,一张小嘴吃得油滋滋的,余旧踢踢她的鞋子,偷摸朝她做了个擦嘴的动作,免得张大花借机发难。
收到余旧的暗示,余英英忙低头抹嘴,然后夹了筷子寡淡的青菜。
看到余英英耍的小聪明,余旧暗赞她上道,这才对嘛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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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了饭,余英英端碗,余旧收筷子。
厨房里盛着张大花给余谋留的红烧肉,她哪敢让余旧进厨房,见状赶紧夺了余旧手里的筷子:“几个人的碗筷,大娘自己来,你玩吧。”
余旧乐意之至,要不是看小姑娘一个人收拾良心难安,他才不稀罕碰张大花他们用过的东西。
干脆松了手,余旧亦步亦趋的跟着张大花,张大花被他盯得浑身发毛,侧身挡着厨房门:“对了,柿子熟了,你不是要吃柿子吗,爬树上摘去。”
生怕余旧听不懂,张大花重复了三遍摘柿子。
余旧望向柿子树,张大花忽悠他呢,熟透的柿子全在枝头顶端,脆弱的树枝根本不像能承受住他体重的样子。
张大花哄他爬树摘柿子,万一摔了谁负责?
余安和摘柿子从来不摘光,余母温柔的告诉原身,那是留给鸟儿们的零食,鸟儿们叽叽喳喳地唱了一年,也要吃点柿子润润喉咙。
在余母的语言里,鸟儿鸣叫是歌唱,花儿绽放是微笑,鱼儿甩尾是跃龙门。
每当余母生动地同原身讲述世界时,一旁的余安和都会满眼爱意地注视着妻儿。
余旧在孤儿院长大,未曾体验过父母的温情,孤儿院的院长与护工们虽然仁善,但孤儿院孩子众多,他们很难把一颗心完整的掰成无数瓣。
孤儿院不缺乏因智力低下被父母丢弃的孩童,他们的眼神是呆滞的,行为举止是混乱的。
他们如同根系孱弱的植株,一旦离开了爱意的滋养,终将逐步走向枯萎的结局。
余安和为原身种下柿子树,便是希望他能像柿子树一般旺盛的生长。
那枝头挂的不是果子,是余安和夫妇对余旧的期望和美好祝愿。
“不摘!”余旧眼眶微红,被原身的记忆触动了心弦。
张大花正藏着红烧肉,扭头撞上余旧的目光,她慌忙把红烧肉护在怀里,借身体死死挡住。
“不摘掉了你可吃不成甜柿子了!”张大花急促道,不懂在余安和夫妇面前那么听话的余旧,怎么一股脑的跟她唱反调。
余旧搬了凳子往树底下一坐,今天要是让张大花摘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