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,余大伟目光躲闪,后悔不迭。
余旧甚是满意他营造的氛围,掀着嘴角露出尖锐的虎牙,林故渊垂手碰了下他膝盖,戏过了,收收。
脸上的血是杀鸡时溅的,大润发十年杀鱼余师傅今天翻了车。林故渊舀了盆热水让他洗脸,看着水里的倒影,余旧决定来一场即兴发挥。
“是是是,大牛救了我们余旧,该报答。”余大伟躬身赔笑,“一只鸡不够,当然不够,我马上回家再捉一只。”
前些天帮林故渊拔针的大爷趁热打铁,让余大伟许诺了两只鸡、两斤肉,余旧双眼放光地看着大爷,肃然起敬。
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谢谢大爷!
余大伟他们灰溜溜地走了,余旧抻抻腰,真爽。
整鸡剁块,余旧享受着力气大的好处,剁鸡跟剁红薯似的。
八斤多的鸡拔毛去内脏,得了六斤肉,林故渊匀了一半送给大爷,感谢生病时对方的照顾。
余旧守着剩下的鸡肉问林故渊咋吃:“小鸡炖蘑菇?柴火鸡?土豆烧鸡?”
“小鸡炖蘑菇吧,大爷给了我一些今年新晒的榛蘑,再贴几个玉米饼。”林故渊说着接地气的话,妥妥的居家好男人。
余旧举着双手高兴地转了圈:“晚上我在你这吃!”
新鲜的鸡肉配干香的榛蘑,食材的品质到位,即使调料简单,味道依然美得掉舌头。
余旧一口鸡肉、一口榛蘑、一口玉米饼,烫得直哈气,舌头在嘴里炒菜。
咽下嘴里的食物,余旧眯着眼感叹:“终于吃到顿像样的菜了。”
人间烟火气,最抚凡人心。
余旧吃撑了,懒洋洋地仰靠在椅子上:“林故渊,我今天想跟你睡。”
林故渊用筷子扫桌上的鸡骨头,定定看余旧一眼:“好。”
“名词的睡,不是动词。”余旧被林故渊的一眼勾起头皮发麻的回忆,“你别理解错了。”
“嗯。”林故渊的语气不怎么有信服力,余旧狐疑地盯着他,意志反复动摇。
几经衡量,余旧选择了留下,主要是吃饱了浑身泛疲。
其实非要动词的话,余旧不是不能接受,林故渊那方面除了太大太久,基本没啥缺点。
林故渊收拾了桌子,余旧提着扫帚扫地,做家务活他是一流的。
吃饱穿暖,耳边是林故渊洗碗的当啷声,余旧蓦然觉得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,似乎也挺不错。
视线触及扫帚下灰扑扑的泥地,余旧使劲甩了甩脑袋,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,过不了过不了。
屋外传来夜枭的号叫,余旧泡了脚,热毛巾擦干净的脸上抹了雪花膏,圆钟的时间显示为差十分钟八点。
现在睡觉的话,未免早了些哦。
余旧瞥了眼林故渊,朝旁边挪了挪,作为过来人的经验,第一次注定是会痛的。
“挪什么?”林故渊搂着余旧的腰将他拉向自己,“不嫌炕头烫得慌了?”
“林故渊。”余旧声线发紧,他闭着眼把心一横,“你等下尽量轻点行不行?”
“多轻?”林故渊啄了口余旧的腮帮子,看着太嫩了,没忍住。
余旧习惯性偏头迎合林故渊的亲吻,左手抬起,大拇指与食指比了个小小的缝:“这么轻……”
林故渊吞没了余旧的话音,唇舌纠缠着往里探,他馋很久了。
余旧攀着林故渊的胳膊,耳中的呼吸沉闷,他逐渐投入,和林故渊接吻是件令人放松的事。
早死早超生,余旧说服了自己,仰着下巴,任林故渊的吻落在颈侧,酥酥痒痒的,他没出息的软了腿,期待着接下来的步骤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