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要的物件。
另一个网兜装着吃的,酸甜口的沙果,长得像迷你版的苹果,比乒乓球略微小些。
家里有柿子,张大花当然不会花钱买水果,沙果是她买其他东西饶的,沙果底下油纸包的肉才是重头戏,油膘起码三指厚,馋得人流口水。
自八五年起,全国各地凭票供应的制度逐渐松解,不过整个过程是循序渐进的,目前肉类仍需凭票购买,张大花为了抢肉,在市场上跟人吵得面红耳赤。
“余旧,今天中午大娘炖肉,你想不想吃啊?”张大花举着肉逗余旧,“想不想吃?”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余旧拉响警报,张大花在打什么歪主意?
“傻子!”张大花讨了个没趣,翻着白眼进了厨房。今天割的肉有三斤,她打算分两顿吃。
余旧悠闲地坐柿子树下,太阳晒得浑身暖洋洋的,一张白净的脸由内而外透着粉意,冬天晒太阳最舒服了,他眯着眼半睡半醒,头顶忽然落下一片阴影。
谁挡他晒太阳?
余旧眼睫扇动,余大伟提着个酒瓶子站他跟前:“你倒是会享受。”
他当然会享受了,余旧哼哼。池塘水深危险,余安和夫妻俩忙干活时,原身经常坐柿子树下看家,一坐大半天,他才不担心露馅。
余大伟一身酒气,不知上哪喝醉了,瓶子里酒液晃荡,余旧挪着凳子,懒得和醉鬼搭话。
“跑什么跑,站住!”余大伟伸脚勾余旧的凳子,“傻子,我告诉你,你爹妈已经死了,你要是想过好日子,就乖乖听话,我让你干嘛你干嘛,不然我连你一块弄死!”
余大伟醉得口无遮拦,余旧神色一凛,什么叫连他一块弄死?
心底起了疑虑,余旧脑袋飞速运转,试图从余大伟套出更多的话:“你死!”
“小兔崽子!”余旧的挑衅激怒了余大伟,他左右看看,似是在寻找趁手的打人工具,“老子今天打不死你!”
两人的吵吵惊动了张大花,她扬着锅铲冲到院子里,破天荒地用身体护着余旧:“余大伟,你又上哪喝得稀泥烂醉!”
余大伟跟张大花一块出的门,路上张大花被同村的女人招呼走,转眼余大伟便不见了踪影。
“我上哪喝酒关你屁事,你个女人敢管我!”余大伟鼻孔瞪人,“臭娘们!”
张大花瑟缩一下,色厉内荏地放下锅铲:“我不惜的跟醉鬼吵,你自个儿回屋躺着醒醒酒吧!”
被张大花打了岔,余大伟忘记找余旧算账,脚步蹒跚地进了卧房,很快将呼噜打得震天响。
余大伟醉了,中午吃饭自然没他的份。余勇不在,余谋上学,五个人围着八仙桌,余旧不用同谁挤,宽宽敞敞的坐了条长凳。
余英英替每个人盛了饭,桌子中央一盆酸菜炖猪肉,闻着酸爽开胃,煮熟的猪肉片晶莹剔透,张大花调了辣椒蒜汁,余英英吞咽着口水,眼巴巴望着爷爷动筷。
“大伟的单独盛了吗?”余老爷子摆着大家长的姿态,得到张大花肯定的回答,满意点点头。
肥肉炖得软烂,没牙的余老爷子吃得直吧嗒嘴,张大花夹了筷子肉片往余旧碗里送,余旧如临大敌,端着碗的手猛地一缩。
“你这孩子,大娘给你夹肉,你躲个啥劲。”张大花语气假意亲切,仿佛藏了玻璃渣的蜜糖。
余旧确信张大花心里有鬼,以极快的速度吃完了午饭,顾不上擦嘴,撒腿跑了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!
余旧跑到林故渊家时林故渊正吃着面疙瘩汤,林故渊本身是有厨艺的,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穿越前他经手的食材不是牛排就是虾,调料更是丰富多彩,什么玫瑰盐、黑胡椒、鱼露一应俱全。
而林大牛的厨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