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发大。

    除了喊人,原身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因此无从申诉,外人全当他是父母去世太难过了才瘦的。

    “饿,吃饭,吃药!”余旧走到右边啪地坐下,把余谋挤得身子一歪,险些摔下凳子。

    周正志交代了,药一天三次,饭后半小时,不能空腹吃。余旧认认真真地扮演着傻子,抢了仍在状态外的余谋的饭碗,筷子毫不犹豫地伸向了饭桌中间的回锅肉。

    “余旧!”余谋反应过来,一张脸气成了猪肝色,伸手猛地推了余旧一把,“谁准你上桌吃饭的,还抢我的碗!”

    余旧纹丝不动,原身的力气异于常人,得益于此,他虽然痴傻,但在村里基本没吃过什么亏,也难怪余大伟不敢对他动手。

    傻子打人可是不分轻重的。

    下首的小姑娘被余谋吼得发抖,余旧抽空冲她安抚地笑了笑,余大伟一家中,余英英是仅存的好苗子,不曾欺负过余旧,上午请医生更是一路跑着去的。

    “你个兔崽子,吃了豹子胆了敢抢我儿子的碗!”张大花探着上半身,手里的筷子用力往褚归脑袋上敲,褚归偏头躲了,她一筷子落空,登时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“余旧,下去,把碗还给你弟弟。”上首的奶奶发了话,同样被余旧的行为气着了。

    余旧不吭声,兀自往嘴里刨饭,张大花做饭的手艺委实不咋地,但他病着,得补充营养。

    饭桌闹成了一团,余大伟太阳穴突突地跳:“让他吃。英英,给你二哥另外拿个碗盛饭。”

    周正志明天要来复诊,等应付完周正志,他再跟余旧算账。

    余旧吃饱喝足,掏手帕抹抹嘴巴,原身被父母教养得很爱干净,荷包里随时揣着手帕,每天晚上洗得干干净净的晾着,第二天接着用。

    许是嫌弃沾了他的口水,余大伟他们霸占家产时放过了那几张手帕,不然余旧连擦嘴都找不到合适的东西。

    天阴沉沉的,余旧沿院墙转了圈,房子加院子的占地面积约莫三百个平方,因为挨着池塘,离村子远,当年村长很痛快地批了宅基地。

    院子前面种了棵柿子树,灯笼似的果子成串挂着,有小鸟在顶端啄食熟透的柿子,褚归望着望着,咽了口口水。

    “柿子不能摘,我妈要拿它卖钱,摘了会挨骂。”余英英端了碗热水走到余旧身后,“你该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张大花不让摘吗?余旧突然觉得手有点痒痒,算了,改天摘,免得连累余英英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余旧用余英英给的热水吃了药,家里的热水壶统一放在堂屋,余旧住的杂物间生活用品极少,余英英真是个贴心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余大伟两口子吃了饭不晓得去了哪,余旧无所谓他们的动向,感冒药里含安眠的成分,吃完药他直接进屋躺下了。

    余旧一觉睡到天擦黑,醒后盯着杂物间的房顶发了会儿呆,瓦片间隔均匀,梁木粗壮,红砖缝笔直齐整,原身父母修建时一定花了许多心思。

    杂物间比他以前住的地下室大,接近二十平的面积,堆满了各种杂物,架子床与原身的衣服占据了小小的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因为原身每天要出门,余大伟没打他衣服的主意。

    等等,以余大伟一家待原身的态度,真的会任由他继续穿好衣服吗?

    余旧直觉不对,起身检查棉袄内衬,缝合线的针脚歪歪扭扭,与衣领袖口处的痕迹明显不是出自同一人。

    棉袄被人拆过,余旧抠抠缝合线,弄了个小拇指大小的洞,从里面抠出一缕棕色的絮状物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觉得冷,原来是有人把原身棉袄里的棉花,换成了芦苇絮!

    余旧破了案,锁定负责家里缝缝补补的张大花为头号嫌疑犯。

    实在欺人太甚,余大伟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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