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她当着我的面跟我男朋友表白,就是小三行为。”
小夏怔住。
此时,谢谨宁端着东西正朝周蕴的方向走过来。
周蕴望着他笑,轻声说:“其实我没必要跟你解释这么多,我只是不想让他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“在聊什么?”谢谨宁轻轻把东西放下。
“聊谢老板好帅。”周蕴笑眯眯夸他。
谢谨宁耳根一红。
小夏恍然回神,连忙说,“老板,我回去了。”
谢谨宁点点头。
等小夏走远,谢谨宁问周蕴:“她替余晓月出头了?”
“没。”周蕴拉着谢谨宁坐下来,“女孩子善意的小别扭罢了。”
谢谨宁不再多问,“先吃一点,早上你就没吃多少。”
“好。”
周蕴其实没什么胃口,但还是在谢谨宁的劝说下吃了几个灌汤包,又喝了半杯豆浆。
谢谨宁确定自己劝不动了,这才将剩下的吃完喝完。
不多时,赵灿发消息,她到门口了。
谢谨宁将餐盘和碗端走,周蕴把刚刚放到隔壁桌的水果端回来摆好。
“周蕴。”赵灿的声音响起。
周蕴转身,“来了,坐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灿走到周蕴对面坐下,自然也看到了她肩膀的伤。
周蕴注意到赵灿明显紧缩的瞳眸,她从赵灿的眼睛里看到了害怕。
此刻,周蕴好像猜到赵灿这么坚决要离婚是因为什么了。
周蕴心中动容,将水杯往赵灿面前推去,“先喝点水,是常温的,或者你想换别的也可以。”
“不用,这样就好。”赵灿端起杯子,小口小口喝着。
周蕴的视线一直都在赵灿身上,自然观察到她在放空的眼。
她不急,等赵灿想好怎么开口,再说。
又是两分钟过去,赵灿放下水杯,看向周蕴,抬手拉开衬衫,然后侧身将左肩连同后背,送到周蕴眼中。
大片的青紫中,夹杂着红肿的手指印,要说是赵灿自己磕的,那纯纯就是睁眼说瞎话。
赵灿拉上衣服,低声说:“这不是他第一次打我。”
周蕴皱眉,赵灿和她老公张嘉是大学同学,毕业第二年就结婚了,在赵灿曾经的描述里,她和张嘉谈恋爱的那几年,别说动手了,吵架都很少,拌嘴都是仅有那么两三次,每次都是张嘉低头认错。
曾几何时,大家都很羡慕赵灿和张嘉那十年如一日的感情。
虽然最近两三年因为忙孩子关系逐渐淡下来,但周蕴理解,再美好的友情,在各自结婚成家以后,都会走上不同的路。
所以上次,赵灿为了求曲雪帮忙而找上门来,周蕴对此生气,却也理解。
“他为什么打你。”周蕴声音很轻。
赵灿听到了,“孩子上幼儿园以后,家里的支出增多,双方老人年纪也越来越大,尤其是我婆婆,三年前做心脏手术,支出了很大一笔钱。”
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张嘉情绪变得焦躁起来。”赵灿轻声啜泣,“我真的理解他,压力太大了,所以后来我也出去工作,就是想着分担一些。”
“我很努力也很珍惜我的工作,我升小组长那天,请组员吃饭,出来时下大雨,我们大家都站在饭店的前檐下等车。”赵灿抽了张纸巾擦眼泪,“有辆车开的飞快,溅我一身水,我同事伸手拉我后退,正好被张嘉看到了。”
周蕴听明白了,“男同事,对他能产生威胁。”
赵灿沉默两秒,没回答周蕴这个问题,但等同于默认。
“那天他打完我以后,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跪在我面前道歉。”赵灿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