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“他们这是伤寒害了热,现在这山洞不能待了,再把没生病的染上了就不好了,能把他们带回咱部落吗”
闻言,雪峰部落的族长不知所措的看着虎峻,虎峻看了他一眼,“能,先让人回去问问部落里的单身兽人或亚兽愿不愿意跟别人挤一下”
江岁桉点了点头,“嗯,最好离的近一些,我跟他们一起回去,先带点药材在这喝几次药,再把褡裢带过来,害了热不能吹风,裹起来接回去吧”
虎峻点头,转身跑出山洞去找人了,江岁桉也重新窝在虎柏身上,顶着寒风往部落里跑。
两人没回家,直接去了药房,羊阳正在整理药材呢,江岁桉直接跑进来还吓了他一跳。
羊阳拍着胸口,“怎么那么急啊,出什么事了”
江岁桉喘着气去包了一些药材,“拿上大药罐跟我走,路上跟你解释”
羊阳也没多问,把大药罐包好,正想问该怎么走呢,刚出门就看见了他兽父。
江岁桉抱着药和之前做的药丸再次趴在虎柏背上,羊阳也利索的爬上了自家兽父的背。
羊阳扭头想问江岁桉发生了什么,结果刚扭头就被寒风吹了回去,妈呀,这咋说啊。
很快江岁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两人对视了一眼,没忍住把脸埋进毛毛里憋笑。
到了雪峰部落,两人一刻也没耽误,直接在洞口熬药。
江岁桉还带了一包金银花粉,点燃了熏一熏山洞。
除了药,虎峻还让人带来了红糖和姜,驱驱寒,也甜甜嘴。
雪峰部落的人捧着碗,不知道是被热乎乎的糖水熏的还是怎么的,滚烫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羊阳坐在山洞口给熬药,忍不住的打量着山洞里的情形,江岁桉正在给高烧的小幼崽喂药降温。
羊阳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,呼口气都带着酸胀感。
“阳阳,药好了吗”
江岁桉走过来,羊阳回神看了一眼药,“快了,一会会就好了”
江岁桉在他身边坐下来,“还要再熬几副呢”
羊阳:“嗯,没事,我能熬”
江岁桉拍了拍他的肩膀,别说羊阳了,就是他看见这一山洞的病号都晃了神。
不仅要吃药,还要吃饭呢,伤寒感冒最忌油腻,肠胃弱的都能直接吐出来。
虎峻从部落里带来了几袋子面,江岁桉帮着一块熬了一大锅蔬菜疙瘩汤,面是加了些兽蛋和的。
雪峰部落的族长是一个中年的雪豹兽人,比虎峻还大点,但是明显没有虎峻沉稳。
他端着热乎乎的疙瘩汤看着忙前忙后的原吉部落,一把年纪了,止不住的落泪,还拉着虎峻的手呜呜大哭。
哭的虎峻都有点手足无措了,只能拍拍他的肩膀,“别哭了,什么都能熬过去的”
江岁桉和羊阳一边分碗一边看自家族长生疏的安慰着人。
两人没忍住,对视了一眼笑了一下,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一点了,族长说得对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。
病情还不算很严重的都来自己排队领药,虎柏就拿着个大勺子在那盛,一人一碗。
病情严重点的羊阳给端过去,小幼崽就抱起来哄一哄拍一拍,把药喂下去用兽皮裹起来发发汗。
病情特殊一点的就江岁桉去,顺便检查一番,换一换药。
安抚好病人,江岁桉端着碗回来,碗要涮一下的,统一收到大盆里,让兽人拿到一边去涮。
江岁桉扶着腰拉伸,在一旁看虎柏分药,里面,羊阳还在哄小幼崽,把小幼崽托到臂弯轻轻的拍着,山洞里燃着的火堆,在他身上打了一层热乎乎暖洋洋的光,好像,亚父就该是这个样子的。
江岁桉怼了怼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