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年轻人显然更好摆布。
在正式动手之前,奥斯蒙利用各种手段折磨这些后代的精神,让他们陷入谵妄迷乱的困境,再将当年祭品们遭受到的虐待,一一复刻在他们身上。
奥斯蒙不认为这些年轻人是无辜的,甚至从他们那里看到了其祖先的影子。
“我知道,你会认为我已经疯了,但我停不下来!”
“就算我从井里逃出,血咒术所造成的痛苦也依然存在,每个夜晚我都辗转难眠,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一根根敲碎一样,连皮肉也在遭受凌迟!”
“难道这就是做一个善人的代价吗?!”
“我不甘心!”
“受人敬仰能如何?遭人憎恶又如何?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我的痛苦!我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!用全族的命来解我的咒!”
奥斯蒙越说越激动,暗绿色的眼睛再度泛出幽光。
这血咒术本身就是邪法,但凡使用过的人必将遭遇反噬。
从那七个穷鬼付诸行动的一刻起,百年后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
福及子孙,祸也及子孙,天理循环,报应不爽。
奥斯蒙一直坚信着这个道理,唯一的变数,就是欧利。
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爱上仇人的后代,还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鬼。
或许在对方闯入迷宫那天,他就该用藤蔓扭断对方的四肢,将所有不确定因素都扼杀在摇篮中。
但前一天夜里,欧丽对藤蔓的细细倾诉让他下不去手,更无法忽视那孩子对他的仰慕和情谊。
于是,一切都变得越来越不可控,最终演变成现在这样。
奥斯蒙不再是堂堂正正的复仇者了,他变得心中有愧,成了个支支吾吾的可怜虫。
不知道当事实真相展露在欧利面前,这孩子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来看待他。
如果欧利想要逃走,他会阻拦吗?
奥斯蒙没法说出任何冠冕堂皇的话。
他曾经试过,但险些将自己逼疯。
欧利会被他永远囚禁在身边,跟他这个狰狞的怪物夜夜相伴,再也无法露出笑颜。
他清楚地知道后果,却无能为力,只能尽量拖延那个时刻到来。
可如今,审判骤然降临。
奥斯蒙跪在地上,心如死灰,聆听着属于自己的宣判。
他想,他不再是坚韧的藤蔓,早已在爱情的侵蚀下,变得像朽木一样脆弱。
如果欧利当真厌恶他,对他喊出他难以承受的恶毒咒骂,他就立刻自裁,趁着理智尚存,还给欧利安度余生的机会。
伯爵的书房里写好了他的遗嘱,如果他有任何不测,所有财产将会由欧利一人继承。
对于一个朝不保夕的怪物而言,这便是他能给予的全部了。
现在,这孩子听完了故事,到底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?
奥斯蒙不敢看。
他甚至觉得血咒术所造成的痛苦都不算什么了。
哪怕被永远困在那口枯井里,也好过现在遭受灵魂上的煎熬。
“你留我一命,施咒成功的概率还剩多少?”欧利沉默良久,忽然问。
奥斯蒙回答不出。
就连失败的后果,他也无法预测。
“那,亲爱的,把我也算在其中吧。”欧利俯下身,将奥斯蒙抱进怀里。
“什么?!”奥斯蒙抬起头,满脸错愕。
“我要帮你摆脱过去的阴影,作为一个人,好好活着。”
欧利摩挲着他的额发,语气温柔,目光坚定。
“不,不不……”
奥斯蒙仿佛听见了世界上最可怕的话,浑身发抖。
“你听我说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