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不到我,该是亚历克斯才对。”
“他演了三年唐·璜的情敌,在戏里当男二号,经验丰富,跟老板的关系也更好……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。”
欧利吸了下鼻子,越说语气越落寞。
奥斯蒙听得认真。
“昨天晚上,老板硬要我去陪t过夜,还当着大家的面说了很多下流话……我实在无法忍受,顶撞完他就跑回家了。”
其实没跑,还撑着伞一步三晃,期待尾随他的屠夫先生能快点现身。
这点细节出入应该没问题吧?
划过去算了,他得赶快往下讲。
“我清楚,哪怕是跑回家也没用,老板不会放过我的,t也是,或许不用等到天亮,我的下场就会比上任台柱更惨。”
“幸好,你把我绑来了。”
奥斯蒙的目光深深落在欧利身上。
他绑来的猎物会哭、会跪、会求饶,会骂他祖宗十八代,却没有一个人说过“幸好”。
奥斯蒙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两个字,他也不值得被感激。
“所以,你觉得,我比t要好?”奥斯蒙听到自己在问。
“那当然!我也听说过你的事迹,可那又如何呢?比起刀,我更怕龌龊的磋磨!”
欧利语气坚定。
奥斯蒙目光闪动,避开他的视线。
“我本以为昨晚死定了,可你非但没伤害我,还让我换了干衣服,给我地方住,怕我冷,悄悄给我盖……”
“就因为这些?”奥斯蒙仓促打断他,“你就喜欢上我了?”
欧利沉默。
他觉得自己男友的反应很微妙,有点不好糊弄。
啧啧,还是再加点码吧。
他把那件丢到一边的大衣拎回来,抖开,珍惜地裹在身上。
随后低头,将小脸儿埋进大衣的领口里,轻轻嗅了一下。
动作细微,像是幼兽在本能地确认自己的巢穴。
“不知道,大概是生理性喜欢吧,”他躲在深灰色的布料里,美眸含羞,“我又控制不住。”
奥斯蒙心跳空了半拍,双眼微微睁大。
生理性喜欢。
这词儿仿佛一道明光,驱散了他心中的迷惘。
他想起刀柄在手里打滑的瞬间,想起自己像白痴一样蹲在地上。
想起他有床不睡,轻手轻脚地给欧利盖好衣服后,又靠着门在外头坐了一整晚。
难怪刚见面不久,欧利就对着他……起来。
原来如此。
的确没法用常理解释。
奥斯蒙自顾自琢磨半晌,忽然行动带风,先是把欧利吃剩的东西收走,很快又带着更多的食物返回。
夹鸡肉的三明治、烤肠、小番茄、两瓶水……还有洗刷干净的便壶!
欧利呆住。
什、什么情况?
听完他有理有据的心动历程,奥斯蒙怎么是这种反应?
可恶,还真是猜不透。
交往两百多年也没能看透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奥斯蒙把东西全丢进笼子里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啊?你要走?几点回来?”
奥斯蒙没给出答案。
拿着那堆铁链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没再缠锁,只随手把笼门推上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留下句警告,他迈开长腿出去。
铁链哗啦啦晃得山响,地下室外不知疲倦地传来一道又一道落锁声。
如同即将外出的恶龙,笨拙守护它的财富。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欧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