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更像反抗军那群恶臭之物。”欧天渠巨大的神魂传音，震得整个九霄门周边嗡鸣颤抖。
“像什么有何关系？”
七灭双手握剑。
“做吾等想做之事就行，其余和老夫无关！”
“愚昧！”黑蛇巨吼。
杀！！
七灭和黑老同时并肩，印法法体全开，身后十八条神风龙卷伴随莽莽龙吟，冲天而起。
上方巨大黑蛇张开大嘴，猛然喷出无穷黑色火焰，其身后一道巨大黑色岛屿，浮现而出，轰然加持巨力和防护在其身形。
黑蛇任凭龙卷和剑光在身上乱斩，却毫发无损。
黑域中，黑火燃烧，蓝光破碎。
三人全力激战，几乎没有任何人能插手。
“师祖！！”夏思咬牙，面色狰狞握着剑柄，她很想冲上去干，但多次死亡的结局，告诉她上去除了给师祖添堵起不到任何用处。
不只是她，苏亚萍和云霞子也是面色无奈和阴沉。
无能为力，这对于曾自诩天才的他们，是最大的讽刺。
“他们如此交手多久了？”
忽地一个无数次在心中期盼过的声音，在三人心中震荡响起。
老师！！？
三人精神一刹那恍惚了下，以为是幻觉，但下一刻。
在那道熟悉的白袍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时，他们才明白，一切都是真的！！
三人心中的负面情绪这一刻尽数化为狂喜。
“门主！还请出手！！”云霞子第一个反应过来，急声道。
林辉却没回应，而是看向夏思。再度将刚刚的问题问了一遍。
“大概，好几百年了！！师祖他们，每次都会战死两次！！每次！！”夏思咬牙道。“老师！如果是您的话，一定会有办法，对吗？？！！”
林辉摇摇头。
抬起脸，他的目光透过层层蓝光黑火，看到七灭和黑老脸上真实的快意面容。
他其实一直就在边上，之所以没有出手，正是因为看到了老师他们的神色。
一开始他也有些不明白，但随着那黑蛇的话语，他忽然一下通透了。
老师和黑老，为何会如此畅快，如此开心。明明是需要战死才能击退的强敌，他们却仿佛甘之如饴，享受死斗的痛苦。
保护。
那是因为保护。
曾经的他们，在九霄门面对风灾时，面对大难时，选择了逃避，选择了成为融合派。
曾经的他们放弃了，逃跑了，怯懦了。
而现在，当第二次相似的情景再度放在他们面前时。
他们改变了自己的决定。
不再逃避，不再怯懦，这并非是挽回，而是在对过去的自己所做的一切的救赎。
实际上，这一刻，他们享受的不只是保护，而是对曾经很多年前放弃宗门的那个自我，发起反叛。
“师祖们很开心，那就让他们继续好了。”林辉平静道。
“可是！！”夏思还想说什么，却被苏亚萍拉住。
夏思愣了下，低头顺着对方的指引，看到林辉垂下的手指尖无声亮起的淡淡彩光。
就在此时。
黑域虚空中，黑老和七灭身旁的龙卷纷纷被黑蛇喷火烧灭，两人也被一尾巴正面抽中，倒飞往下坠落。
两人身上法体斑纹都被抽得隐隐开始消退。
七灭满口鲜血，面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。
轰！！
又是一击黑蛇尾紧追而来，重重砸向两人。
巨大蛇尾瞬间跨越空间，填满了两人眼前视野。
“又要死了么”七灭嘴角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