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睡了这么久让他没之前那么难受了,但在酒精的刺激下,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。
不仅是发烫,还有很胀的感觉。
身子胀,脑袋胀,头更胀。
胀的发疼,胀的要炸了。
酒精对巫泽来说,好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的钥匙一样,全身都不受控制。
虽然一直有天旋地转的感觉,但巫泽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群白虫子从身体某个部位爬了出来。
一部分爬过大腿向下,让他的下肢力量汇聚上涌。
一部分越过小腹向上,让他的胸腹肌肉绷紧下压。
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被那些虫子占领了,此刻的巫泽,全身都在烧。
他只想找盛令朴。
找到他身上某个地方。
来盛放自己全身的欲火和燥热。
一听到盛令朴的声音,他全身不自觉的都绷紧了。
巫泽转了个身,带着自己胀的不行的头。
面向盛令朴。
盛令朴傻眼了。
他盯着巫泽的头,“你??……”
巫泽睁开大眼,瞳孔涣散了几秒才慢慢聚拢,他看着盛令朴的脸,像是在确认他是谁。
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,沙哑又磁性的嗓音响起,“老婆?”
“啊喂,我不是你老婆,我是盛令朴!我是你雇主!”
月光下,巫泽那儿分明的不像话。
盛令朴提高着嗓门,他生怕这个随时随地能y的男人要酒后乱性。
心爱的大玩具,清清楚楚的呈现在自己面前,盛令朴第一次感受到的不是兴奋。
而是无比的紧张和害怕。
因为巫泽喝了整整一瓶还多的白酒,盛令朴真怕他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傻事来。
他的小花可受不了。
盛令朴绝不想在这荒郊野外,自己血流成河还没人能救他…
但巫泽就这样朝盛令朴走了过去,裤子都没提。
他的步子不紧不慢,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盛令朴全身发热的压迫感。
盛令朴往后退了一步,脚跟踩到了一块石头,身体晃了一下。
巫泽冲上前伸出了手,扶住了盛令朴的腰。
运动裤和内裤已经掉到了鞋上,但巫泽觉得还不够,他的身体是滚烫的,烫得他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,跳进一旁冰冷的湖水里。
“你身上怎么这么烫?”
盛令朴的声音闷在巫泽的胸口,含糊不清。
巫泽没出声,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了盛令朴的颈窝里。
他的鼻尖抵着盛令朴的脖子,深吸了一口气,那味道从他的鼻腔灌进去,灌进肺里,灌进血液,直冲他的大脑。
是巫泽喜欢的椰子清香味,完全上头,巫泽的神情变得鬼迷日眼起来。
盛令朴的脖子缩了一下,“你,别…别别发情…”
巫泽没让他说完,又抬起了手。
从盛令朴的腰上滑到他的后脑勺,那修长的手指熟练的插进奶奶灰的头发里,拽住,然后把他的头往后扳了一点,露出了盛令朴的喉咙。
巫泽低下头,直接 今-口 住了那个喉结。
盛令朴的身体猛地一颤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他的手指抓住了巫泽的侧腰,从腰侧到巫泽的大腿,再大腿内侧,在那里停了一下,然后——
巫泽的身子也抖了一下。
他把盛令朴推倒了。
巫泽的身体往前倾,压着盛令朴的身体往后倒,两个人的重心一起往下坠。
盛令朴的后背先着地,然后是后脑勺。
巫泽的手他落地前已经垫到了盛令朴后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