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全身而退。”
他看着赵江晟,冷静道:“你是我的儿子,势必要受到牵连,马上辞去联邦总署副署长的职务,淮城是我打拼了十余年的地方,还能说的上话,目前有个副市长的位置空着,你打申请吧,虽然职位降低了,但手握实权,算不上委屈你,离开绥京吧。”
赵江晟已然知晓利害,冷静下来,眉头紧皱:“您当年只是执行者,并非命令者,就算判罚,也有人顶着啊,我走了,就没人能为您周旋托底了。”
赵诚端起桌上的茶水啜饮一口:“你这样说,倒是不枉你我父子一场,但哪有儿子给老子托底的?去淮城吧,我这边,不用你操心,真出了事,你要尽可能地撇清自己,别犯傻,明白吗?”
赵江晟陷入沉默,弃卒保帅是最优解,可这是他的父亲。
赵诚站起身,按了按赵江晟的肩膀:“我不在的时候,好好照顾你妈妈。”
他说:“别惦记清尔了,江晟,你是赵家唯一的孩子,清尔再好,也是个alpha,更何况,他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,放下吧,男人,要以事业为重。”
赵江晟烦道:“爸,现在说这种话还有必要吗?清尔早晚会知道真相,他本来就不乐意搭理我,以后肯定是连带着我一起恨上了!”
赵诚平静道:“或许他已经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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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街景越来越熟悉,方清尔看向梵伽,说:“明天周一,要上班的,直接回公寓,怎么开别墅来了?”
梵伽理所应当道:“今天下午我亲手做的菜你尝都没尝呢,带你回来尝尝,而且我还没吃饭呢,饿了。”
方清尔无情道:“你一个植物饿什么饿,晒点儿太阳得了。”
梵伽气笑了:“现在是晚上,没太阳可晒。”
方清尔抿了下唇,“伯母装了两个保温桶,不够你吃?”
梵伽冷哼道:“方清尔,你是圣父吗?就算陈令娴一无所知,那她也是你杀父杀母仇人的妻子,等改日真相大白,把赵诚送进去吃枪子,赵江晟也会因此会降职前途受损,你觉得她会怎么看待你?就算你才是受害者,她也会偏袒自己的丈夫和儿子,我都能看得清楚,你还不明白吗?”
方清尔偏头看向窗外,当然,他很清楚,人性如此,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就能分明的,而他的血亲都已经去世,注定再也无法拥有不受法律结果影响的偏爱。
梵伽的余光被方清尔的侧颜填满,他感受到名为“落寞”的情绪,轻踩了一脚刹车,缓慢地将车停靠到路边,在方清尔疑惑的注视中,解开了安全带。
方清尔以为梵伽想吻他,侧开脸躲,但没想到,梵伽只是抱住了他。
车内很安静,狭小的空间里梵伽的声音格外清晰,他在方清尔耳边轻声说:“不要因为别人伤心,有我爱你,方清尔,我保证,我给你的爱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多要满,没有人比我更爱你,你是我待在这个陌生星球上唯一的理由。”
心跳频率再次失序,想要推开梵伽的手,最终只是抓了抓梵伽的衣服。
在孔雀开屏似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中,方清尔脸颊贴在梵伽肩头,在有着惊人杀伤力的异种怀里,他闷闷地说:“你又不是主动待在地球的,只是你回不去母星而已。”
梵伽无声失笑,低头亲了亲方清尔的耳朵:“你这人,浪漫过敏吗?”
方清尔抬目:“你知道什么是爱?”
梵伽说:“眼睛里只能看到你,即便在以为是你指使江岸给我下药的前提下,还一直想着你,想见你,想讨你欢心,想让你因为我而高兴,想让你也只能看到我,这不算爱吗?”
方清尔睫毛颤了颤,“如果真是我让江岸下的药,你会怎样?”
梵伽又亲了亲他的嘴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