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发展的关键性,以及提升算学地位的必要性。
于是,这才有了科举增加算学考核的重大改革。
这会,他神情专注地看着朋友递过来的答卷,目光在纸面上停留了许久,卷面上的符号对他来说有些陌生,尤其是那标注着两支十字箭头的图示,更是让他难以捉摸其背后的玄机。
然而,令人惊讶的是,尽管这些符号与图示难以理解,但所得的结果却与他自己费尽心力计算出的极为接近,甚至可能更为精确。
山长见周大学士看了良久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他整个演算过程,是否正确?”
“我也参不透,但应该是有什么门道的,不像是胡乱图画而碰巧蒙对的。”周大学士用手捋了捋胡须,放下答卷,沉吟道。
“我当时看他埋头演算非常投入,虽然字迹十分潦草,但也觉得是有些门道。”
山长依然对容铮写在素纸上潦草的字迹耿耿于怀,时刻不忘吐槽。
“此学子名唤……”周大学士发现自己没有留意答卷上的名字,低头又看了一眼,
“哦,是容铮,我明天让郭祭酒跟我一起去听听这个学子对这个解题思路的说法。”
所谓祭酒,就是国子监的最高级主管,相当于国家级教育部长。
“那我明天让容铮到我厅堂来,你们两个装做书院的教谕,如何?”
“甚好。”想起什么,周大士继续道,“这答卷先留在我这,我想晚上再看看。”
这题他想了一个多月,才有思路,勉强做出来,那学子竟然一个时辰不到就解出来了。
容铮第二天去书院找到昨天考核的课室,静静坐在台下,等待分班结果。
大约一炷香后,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他握着一卷书文,缓缓展开:
“入学考核已经出来,你们几人且仔细听着往后的去处。”他展开书文宣布分班结果:
“刘子初,你去一班听学;薛双,你去三班听学”
下面坐着的学子听到自己的名字后,陆续离开前往对应班级。
容铮见男子念完了,都没听到自己的名字,疑惑了,难道是昨天解题的演算思路太过前沿,导致他们完全看不懂??
想到此,他有点担忧自己没能被教谕选中,甚至可能通过不了入学考核。
眼看人都走光了,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于是上前拱手,正要开口,那男子便问:“容铮是吧?”
“正是鄙人。”
“随我来吧,山长要见你。”说完,男子抬脚走在了前面。
不一会儿走到了一处屋子前,上面写着“静安斋”。
“你进去见山长吧。”男子交代完就离开了。
容铮走进去,里面已经坐着三位年过半百的老者。
他认得其中一位,就是昨天考核,一直站在旁边看他答题的老者,估计就是山长了吧。
他恭敬地拱手行礼:“容铮见过三位前辈。”
“好,好,容铮呀,这两位是书院的教谕,周教谕,任教谕。”山长微笑介绍完另外两位老者,继续说,
“这次找你来呢,是想听你说说这最后一道题的思路。”他将容铮的试卷递了过去。
容铮接过试卷,看了下,就是那道微积分的题。
他将解题思路尽量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详细地说了一遍,甚至画了辅助图,指着上面的xy坐标,说着原理。
简而言之就是化曲为直,将不规则图形分割成无穷多个小矩形,最后求这些矩形面积之和。
三位老者听得非常入迷,不知不觉容铮讲到口干舌燥,终于给他们讲明白了。
此时,那位“周教谕”叹道:“《庄子天下篇》中提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