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铮见那男子也就二十多岁,但眉宇间有超出年龄的成熟与稳重,他站起来拱手施礼:
“在下容铮。今日得见沈老板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别叫沈老板,多见外,今日一聚,就当交个朋友,你叫我允良就好。”沈允良示意容铮坐下,“来,请坐,请坐。”
沈允良见容铮长相不俗,言行从容有度,哪怕知道自己是沈家的话事人,说话依然不卑不亢,毫不谄媚,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。
目前虽只是区区一个童生,但这种两个案首加持的读书人,普通的童生完全是不能跟他相提并论的。
这人如无意外,考上秀才是必然,以后科举殿试更是大概率的事。
跟他交个朋友也是不错。
容铮微笑,回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直接叫我容铮吧。”
二人落座,沈允良语气随意起来:“来,请喝酒。”
容铮饮尽杯中酒,放下酒杯,问:“不知允良,找我所为何事?”
虽知道这人想买卤鸭方子,但敌不动我不动。
若是上赶着卖,那不就被死死压价。
“大家是朋友,我就不多客套了,拐弯抹角什么的浪费彼此时间。而且我本是生意人,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,”直言道,“不瞒你说,我想买你的卤鸭方子。”
容铮没有立刻回答,手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,不急不躁,径直对上沈允良的眼睛,他想看看沈家能开出什么价位。
沈允良心中惊讶,想不到这人在谈判桌上也颇沉得住气,似乎有反客为主之势。
容铮:小样,爷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
实际未穿越前,作为古武世家的传人,家中也是开大公司的,毕竟在现代,武功高强并不能当饭吃,能成为世家,没有强大的经济支撑纯属扯淡。
他还有工商管理硕士学位呢!自小跟在老爸身边,这种谈判场面,耳濡目染。
这也是他单身的一个重要原因,除了没遇上喜欢的,就是因为实在太忙,又要练武,又要从商。
在这里,他并不想将自己弄得如此忙碌,专心走仕途路线就好,这样才有时间陪伴夫郎与孩子。
二人眼神较量了一会。
沈允良轻笑,表态:
“我自然是带着满满的诚意而来,想必你也对我们沈家有所耳闻。你尽管开,只要价格合理,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容铮这才缓缓开口:“我不希望别人买断方子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沈允良觉得容铮在耍他玩呢,“你是聪明人,该知道我们两坐在这里的目的。”
“我想以技术入股的方式,参与卤鸭盈利的分红。”
“入股?分红?”
“就是卤鸭方子你拿去,但我要利润的分成。”
沈允良蹙眉:“你只出一张方子?”
“相比起开铺的成本,一张方子看起来确实微不足道,但是却最为关键。
允良,你们沈家的生意不计其数,想必你比我更懂,做吃食的千千万万,但要做得出彩与长久靠的是味道上的卓越。
能让食客们念念不忘,这才是最难的;否则,就算你开多少间卤鸭店,也不见得盈利客观。”
沈允良眼神锐利:“你倒是懂得不少,那你想要多少分成?”
“三成。”
沈允良眯起眼睛,一连三问:
“你知道我若要在全国铺开卖卤鸭,利润能去到多少?你真觉得你的方子能去到这个价值?是不是有点狮子开大口呢?”
“若没有我的方子,你只能开铺卖其它卤鸭,而不是‘绝品卤鸭’。值不值这个价,这个需要你去衡量。”
沈允良被容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