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佛像,只是不知为何会断了香火。
毕竟这庙的规模挺大的,花费了不少银钱建造,怎会无缘无故就将其抛弃,任其破败不堪起来?
所以他想是有原因的,可是他猜不到原因是什么。
猜不到可能是与秦柳不想以最坏的打算来想原因有关吧。
……
“他怎敢!”
盛武帝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砸到地上,瓷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相当清脆。
他相当的气愤,他是知道自己与太子的关系不像表面上一般的好,可是知道是知道,接不接受就不一定了,他并不接受有人将自己与太子的关系彻底的公开与众。
掩耳盗铃大概就是如此了。
坐在他对面的闻祈始终都是平静的。
闻祈扫视一圈周围战战兢兢的奴才们,开口:“都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奴才们听到后,赶忙应下,退了出去,他们都怕盛武帝在无法发泄的情况下,拿他们做出气筒。
待人都退了出去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。
闻祈皱眉不解的看向盛武帝,问:“阿梧,你为何如此气愤?”
他心里门清着,在故意装作不懂询问。
他演技好,一连套下来,反正盛武帝是没有看出他在骗人的。
闻祈最是了解阿梧,哪怕已经分别多年。
他清楚着阿梧的不堪,清楚着阿梧的自私自利,他并非没有纠正过,只是纠正不过来,对方有着属于自己的逻辑,与有着自己的逻辑且坚持自己逻辑的人,有些事情是永远掰扯不清的。
盛武帝在闻祈的这个问题下,气焰消失了大半。
但还是理直气壮的说:“朕为何不能气愤?”
闻祈抬眸直视盛武帝的眼睛:“你如此待那孩子,现在才刚弥补起来没有多久,有什么资格去气愤?”
“理应那孩子气愤才对。”
“可是,我观那孩子对你可没有什么气愤。”
“阿梧,你应懂我的意思。”
盛武帝坐下,面上没有表情:“朕知道,你想说那孩子根本就不在乎朕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他是朕的太子,朕生下来的。”
闻祈瞧着盛武帝道:“你还是这样。”
说完这句,闻祈就没有再说话了,只要瞧着盛武帝。
他的冷心冷情一直以来都是在的,只是在接触过盛武帝后,伪装的极好。
若不是太子也是他的孩子,他是不会对阿梧说出那些带有指责意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