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古色古香的建筑,秦柳觉得自己看一万遍都不会厌,这些代来着民族文化的东西,平白就会让人喜欢上。
秦淮安在一旁把玩着自己的扇子,扫视了周围一圈便收回了自己的视线。
心想父皇对于不喜欢的孩子是真的抠,这样粗制滥造的公主府也建的出来,皇姐实惨,被父皇打发了这种公主府,也是能忍,一句多话都没有说,平静的收下,平静的住进去。
啧。
父皇喜厌太过分明确实不是什么好事。
秦淮安唾弃这种行为,他想,以后他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如此对待的,就算给不了孩子喜欢,钱财方面肯定是不会缺的,毕竟没有钱财在盛朝可渭是寸步难行,而且生了不养实属缺德,是会下十八层地狱的。
他在含沙射影谁,他不说,只在心里想着,或许等那位百年之后,他能有机会到那位的墓穴前将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出来,但若是让他现在说出来,他是绝对!绝对不会说的!
三人坐在湖中亭,还未落座,周围就被奴仆点上熏香,用于驱蚊虫,这个季节的湖边蚊虫多,被叮咬了后,轻则是叮咬的地方瘙痒,重则因蚊虫叮咬染上某知的病。
为了主子们的安全着想,必须要点专门熏蚊虫的熏香才行,不然主子们若是出了事,他们这些奴仆们,下场会很惨,发卖在惩罚中都是轻的,他们通常是会被乱棍打死。
“尝尝,我煮的茶。”
秦珂让人把她茶具搬过来,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,十分的雅致,煮好后,她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,推过去。
俗话说野猪吃不了细糠,喝着秦珂煮的茶,秦柳觉得自己此时就是这样的一个状态。
瞧着秦淮安张口就来的夸夸,他只能附和。
说着些什么“好喝。”
“皇姐手艺不错。”
“茶香浓郁,入口回甘”的话。
尽是些大众的话,平庸总是会比出错要好的。
秦珂:“好喝多喝点。”
秦柳被连灌三杯后,不说话了。
但是秦淮安还在夸,喝到第五杯才老实,不夸了,改好奇秦柳了。
他倒过头,帮秦柳扇风,语气中带着八卦的意味。
“太子殿下,你知道天幕上说的你生父是谁吗?或者有什么小道消息也行,我实在是好奇的紧。”
秦淮安平时与秦柳这般相处惯了,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变,能记得改称呼都算是不错。
“不知。”秦柳摇头。
“你若是想知道,可以去问父皇,他生下的我,自然是知道他与谁生下的我。”
秦淮安:“……”
他被秦柳一招ko。
听到秦柳的回答,他马上放弃,不带一丝执着的。
“问父皇,还是算了吧,我该知道的时候会知道的。”
秦珂垂眸想了想“太子殿下的父亲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。”
秦淮安理所当然的说:“那是肯定的,父皇看上的人哪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,而且别忘了天幕说前期父皇回来争夺皇位有人帮了忙,提供了军队,我猜太子的父亲就是这幕后提供帮助的。”
秦珂:“嗯,周围能有如此实力的不多,但都不是什么善人,今天的天幕又说太子的善良有很大概率是继承了对方的善良,所以周围那些拥有帮忙争守皇位的基本可以全部淘汰掉。”
秦淮安顿时有气无力起来:“这也太难猜了吧。”
秦柳开口询问:“有没有可能善良是我自己的性格,不是继承的我那未知的父亲?”
在古代能拥有军队的人,地位,权势肯定是有的,而这种人基本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一个正常的现代人,从小接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