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你不会也过敏了吧?”
“我跟你说,这边蚊子特多,得随身带驱蚊产品。”
她说着从包里翻出一个驱蚊贴,撕开包装,正要往阮念手背上贴。
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把驱蚊贴接住了。
“什么东西,不要乱用。”
江屿深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平,但“乱用”两个字说得像在训人。
宋瑾然愣了一下,手还悬在半空中。
“不是吧,你啥时候这么细心了?”
她看了看江屿深,又看了看阮念,目光在两颗脑袋之间看了看,想了想,“难不成真是你女朋友?”
宋瑾然撇撇嘴,不满意道:“那真是可惜了,鲜花插在卡皮巴拉的鼻孔里了。”
“——白香了。”
“啧啧。”
阮念憋笑,我觉得,她应该跟张诗月挺聊得来。
江屿深没有理她。
他在阮念旁边坐下来,椅子拉开的声音很轻,他坐下来的动作很自然,好像他本来就该坐在那里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问宋瑾然。
“你不也找我有事,你先说。”
阮念坐在两个人中间,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里。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假装自己是一盆不用说话的绿植。
这时,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,把三杯咖啡依次放下:“三位的美式,这杯是热的,给哪位?”
江屿深伸手接过那杯热美式,放在阮念面前。
宋瑾然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又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大太阳:“今天这么热,喝热的?”
“你生理期,要喝热的。”
江屿深温柔地说。
阮念的手指攥紧了杯子。
她生理期的日子,他怎么知道的?
上次出差她明明藏得很好,上次卫生巾用黑色的袋子装着,而且也没有当着他的面去过卫生间……
她眼神闪躲,硬着头皮说了一句:“谢谢啊。”
宋瑾然看着阮念的目光带着点琢磨的意味,然后她吸了一口冰美式,又说:
“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,我不想演了,我得给我现在的男朋友一个名分。
所以!我俩的事,过两天跟你爷爷和我爷爷正式摊牌一下。”
阮念端着那杯热美式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她本来是将信将疑的,现在正式听到她这么说,总觉得像误入了什么表演场地。
她下意识看了看周围,没有摄像头,也没有导演喊“咔”,但这对话也太戏剧化了。
“嗯,可以,我这周六有空。”江屿深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无所谓,“不过我爷爷身体不好,要先叫私人医生过来。”
“像谁爷爷身体好一样。”宋瑾然站起来,拎起包,“我到时候过去,别放鸽子啊。”
她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:“可惜了啊,真是可惜了。”
也不知道这句“可惜”是说给谁听的。
阮念跟着站起来,出于礼貌说了句:“再见。”
宋瑾然朝她摆了摆手,快步离开了咖啡店。
咖啡店里安静下来。
旁边的桌上坐着一对母女,小女孩在吃蛋糕,奶油糊了满嘴,她妈妈拿着纸巾帮她擦,一边擦一边小声数落。
那些声音从他们身边流过,像一条很浅很浅的河。
阮念和江屿深坐在原来的位置,谁都没有动。
江屿深先开了口,语气温和而克制:“我跟她之间你看到了,什么都没有,也算不上朋友。”
他稍稍停顿,像是不愿让自己的解释显得像是在推脱:“之前我没有参与过公司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