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明明:“我这两天闲来无事跟他们学了些,say你要吃吗?我给你做。”
“say肯定吃咯,你亲手做的,她喜欢吃。”
张诗月坐在旁边,端起咖啡杯挡住嘴角,但那笑意从眼角跑出来,藏都藏不住,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。
阮念没有反驳,点了点头,然后看了张诗月一眼。
“好,我现在去做。”萧明明转身往后
厨走。
“嗯,不用做太多,吃不完浪费。”阮念冲着那个背影补了一句。
等萧明明进了后厨,阮念从包里抽出那一摞厚厚的文件,在桌上摊开。
每一份都盖着章,红的、蓝的、圆的、方的,像一幅抽象画,“都在这里了,办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都掩不住疲惫。
张诗月放下咖啡杯,难得地收了笑,拿起那沓文件翻了几页,“哎呀,我就说我们念念最棒了,这段时间辛苦了吧?放心,后面的事情我主动替你分担。”
“我以为你在参加脱口秀,所以才没打扰你。”阮念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段时间她没睡好觉,跑各种证件,又要按时提交审核,每天都要早起。
“这才两周多,你们就开了一家咖啡店,你自己开也就算了,干嘛拉上他?”
“这你可就错了。”
“是人家小朋友先发现了这个商机,刚开始还不乐意给我股份呢。”
“那你可以自己换个地方,不跟他合伙,涉及到利益,就算熟人也会出现问题。”
“这店不论谁盘下来,只赚不亏,而且他家里有钱,别说开一个店,开十个店都绰绰有余,我们按照比例分钱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张诗月说着,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我这不也算半只脚踏进娱乐圈了?我当时有一个参赛的朋友,跟他的经纪人认识,说他哥哥一个代言费都是千万级别的。”
阮念听着张诗月唠叨,瞥了后厨方向一眼,刚好萧明明从后厨走出来,围裙上沾了一点面粉,看见阮念在看他,笑得眉开眼笑。
“所以呢?”她收回目光。
“他条件这么好,身边的小女生多了去了,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?他喜欢你,那是真的喜欢你,你就给他个机会,考虑考虑呗。”
“k那么努力,那么积极向上,我们公司所有投资的股东都是他亲自去跑的,而且还是对你专一的大老板,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嫁给他?”
空气忽然很安静。
张诗月不笑了。
她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,杯沿挡着脸,只露出眉眼:“这恋爱呀,还是看着别人谈有意思,自己谈多没意思。”
“那也得我的好朋友先结婚,我才能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的幸福时刻。”
阮念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甘示弱,“不然连谈恋爱都没兴趣。”
可是事实是,旁人只见条件登对,却不知日子是穿在脚上的鞋,磨不磨脚只有自己知道。
般配,不过是旁观者的一句随口总结;幸福,却是当事人心里独自作答的感觉题。
别人可以给予建议,但只有自己的感受才拥有最终决定权。
阮念把文件摞整齐,装回文件袋里。
“明天我让郑青办理药品经营许可证,我去办营业执照,公司装修这段时间还是要你帮忙盯着。”
“没问题,我明天也会提前准备融资资料。”张诗月仰头示意了一下后厨的方向,“装修这事,他可积极了。”
阮念回过头去看。
萧明明正在吧台后面打包,店里有几个客人进来了,他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上去。
他弯着腰给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