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眼?”阮念用一种完全看不懂张诗月的表情看着她,“他是个活人不是办公室绿植。”
“绿植能倒水,他能跑腿。”张诗月说。
“可他……”
“让他待两天吧。”张诗月抬手比了个“耶”,“就两天,你要是真觉得不行,我劝他走,人家大老远从新加坡飞过来,你连个试用的机会都不给,不合适吧?”
“……”阮念看着她,叹了口气:“算我求你了……下次再带人过来,一定要提前跟我说。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张诗月搂住了阮念的脖子,“一个大活人还是能干点活的。”
“……那你跟他怎么谈的?福利待遇各方面按照公司实习生要求的吗?等会儿我单独跟他聊聊。”
张诗月勾上阮念的肩膀:“这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……那你长话短说。”阮念觉得这话一出准没好事。
“你上次不是让我报名脱口秀演员嘛?我闲着无聊,就去报名了。”
“……?”阮念的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,“等下,难道这就是你说的,在新加坡的急事?”
她忽然想到什么,“自从k跟你告白以后,你一直没去公司,不会也是去……”
“对,没错!”张诗月说得理所当然,心情相当好,“你别说,念念,你还挺有眼光,我才练了半个多月,昨天去参加一个比赛的海选,结果进了前二十名。”
阮念那是随口说说的。
张诗月平时讲话就自带段子手属性,她不过是彩虹屁夸夸,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正中眉心。
“这不嘛!明明这孩子正好在娱乐圈有点资源,我让他给我打听了一下,我们这个比赛还跟一个脱口秀综艺节目有联系……于是,让萧明明他哥这么一引荐,我下周要去电视台录节目了。”
张诗月把那张叠成正方形的糖纸展开又叠上,“作为资源互换,我就让他来公司实习。”
“……?”阮念不知道自己听到了些什么。
张诗月从新加坡飞到上海录脱口秀节目?
还拿公司资源换了一个上电视的名额。
阮念扶额,不过她接受得很快。
她之前真的把张诗月当段子手看待。
“那新加坡那边的工作……全丢给k他得多累……”阮念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。
“不是我不回去,k那边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,一个恨嫁的男人每天见到我,都要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,什么时候答应他,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张诗月看着她,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,“念念,先别说我,你自从跟江屿深分手就没谈过恋爱,那小孩喜欢你,你就试着接受看看呗。”
她说着,忽然发现阮念有些走神,“哎?你别告诉我,这么多年你不谈恋爱,是因为忘不了初恋啊。”
她像在开一个随机的玩笑,目光落在阮念脸上,带着点观察的姿态:“算算时间,江屿深应该孩子都上幼儿园了。”
阮念立马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对这个人已经没什么印象了。”
“……是吗?”
阮念点头,“嗯。”
“也对。”张诗月倒是松了一口气,“你们就谈了一个多月,时间过去这么久了,他可能也不记得了。”
“嗯。”阮念低下头。
应该是不记得了。
五年了,谁还会记得交往一个多月的人?
她先不告而别的,是她先消失的,她有什么资格期待江屿深记得她?
“那你先录节目吧。”
她抬起头,语气恢复了平稳,“国内公司注册的事我去办,不过招新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