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念你可以啊!”
“考这么好!”
“潜力股潜力股!”
“可以啊阮念,语文比江大学霸还高!”
阮念被夸得有点飘,笑得眼睛弯弯的,但她还是矜持地摆了摆手:“哎呀,月考而已,纯属超常发挥啦!”
倒是很谦虚。
说完,她往旁边瞟了一眼,想看看自己的总排名。
然后,她的笑容瞬间消失了!
总排名:第七名。
比上次还退了一名,因为数学没考好。
她再往上看,江屿深,第一名。
数学那一栏:150
满分。
突然不是很开心了。
她甩着马尾退出人群,走回座位,回应旁边起哄同学的夸赞:“哎呀,正好走狗屎运了,走的是语文的狗屎运,数学的狗屎运没走到。”
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阮念赶紧翻开发下来数学卷子,开始看错题。
看着看着,忽然听到一个声音:
“恭喜,阮念。”
她抬起头。
江屿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桌子的旁边,正看着她。
阮念瞥了他一眼。
恭喜?恭喜我语文比你多了05分?
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讽刺呢?
她翻了个白眼,语气阴阳怪气的:“同喜同喜,你数学满分也很棒棒哦。”
江屿深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。
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他不是来炫耀的。
他只是……只是想和她说句话。
但阮念已经低头,继续看卷子。
这种说话阴阳怪气的人最精了,以后要躲着他走。
于是,江屿深后面的话没说出口。
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,阮念收拾书包往校门口走。
她在公交站牌等回家的公交车。
六月的晚上有点热,她把校服外套脱下来搭在胳膊上,另一只手拿着个小扇子使劲扇。
扇子上印着补习班的广告,她不在意,能扇风就行。
扇着扇着,余光里多了一个人影。
她侧头一看。
江屿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,就站在那儿,也不说话。
阮念有点纳闷:听班上同学说,他不是有保姆车接送吗?来公交站干什么?
她没多想,靠着公交站牌往旁边挪了挪,拉开一点距离。
江屿深看了她一眼,没动。
阮念继续扇扇子。
这时,一辆电动车从她身边呼啸而过,速度飞快,带起一阵风。
江屿深忽然伸手,一把拽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猛地一拉。
阮念一个踉跄,差点撞到他身上。
电动车距离她尚有五十米远,因为开得迅猛,带起的风把她的宽松短袖吹了起来。
阮念站稳之后,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拽得生疼的手腕,又抬头看了一眼江屿深。
江屿深已经松了手,站在原地,依旧沉默。
他校服的领口都被她刚才那一踉跄拽歪了,但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。
阮念有点恼火:“……你刚才拽我干嘛?”
江屿深沉默了两秒:“不知道,看见了就拽了。”
阮念:……?
什么叫看见了就拽了?
“你有……”‘病’字还没出口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门打开,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下来,看见江屿深,说:“屿深,今天怎么在这儿等?不是说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