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语不断:“那怎么能行,我夫君风流倜傥,一表人才,甩出那些权贵子弟不知多少条街,怎么能不好好打扮?以后夫君的衣物我都包了,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。”
李昭戟垂眸看着唐嘉玉,眼中神采复杂。她太爱他了,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,都让李昭戟觉得有负担。李昭戟很想告诉她,不要这么喜欢他,他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。
可是他不能说,他的任务就是让她爱他。李昭戟望着全身心沉浸在幸福中的唐嘉玉,不由心生愧疚。他无声叹气,问:“我回来得匆忙,没有给你准备礼物。你有什么想要的吗?”
唐嘉玉眼中飞快闪过得逞,鱼上钩了!唐嘉玉双臂绕过李昭戟脖颈,亲昵地靠在他身上,眼眸亮晶晶道:“我什么都不需要,只想你多陪陪我。夫君,不如你教我骑马吧?”
骑马?
这是一个超乎李昭戟预料的答案。她不要金银珠宝,不要绫罗绸缎,甚至不是给父兄要官职,而要学骑马?
唐嘉玉发髻未挽,长发松松在身后系着,灯光打在她侧脸,细腻白皙得宛如瓷器。她的眼睛潋滟水润,亮如星辰,似嗔似怨地埋怨他,身体却是全然依赖的姿态:“你总是在外忙生意,都没有时间陪我。我喜欢的事你不懂,外面的事我也不懂,我们都没什么话可以说。要是我学会骑马,就能离你更近一点了。”
李昭戟这才恍然,原来她是为了了解他,所以才想学骑马?
如果李昭戟有姐妹,他一定要教育妹妹,不能这么爱一个男人。但面对如此深爱他的女子,李昭戟万般清醒,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:“骑马很累的。”
唐嘉玉听出他松动了,立刻缠上来:“我不怕苦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做什么我都觉得好玩。”
“你骑马是为了好玩?”
唐嘉玉用力瞪了他一眼,收回手,佯装羞恼地背过身:“你不想教就算了。就当我自作多情,以后妾身再也不敢麻烦郎君了。”
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,李昭戟无奈地拉住她:“我没有说不教你。”
唐嘉玉冷若冰霜,眼角余光悄悄瞄着后面:“我不信,除非你亲自陪我去买马。”
其实李昭戟没想好要怎么办,但她又闹脾气,李昭戟只能先稳住她:“好。”
这回李昭戟再来拉她,唐嘉玉就柔柔转了过去。她脸还冷着,但眼睛灵活狡黠,满满都是得逞后的小心机:“还有马鞍、马镫、辔头和马镳,你都要亲自装。”
李昭戟瞧着她得意的样子,无奈道:“好。”
唐嘉玉彻底转嗔为喜,伸手抱住李昭戟脖颈,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:“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。”
但唐嘉玉还是低估了李昭戟的身高,哪怕她踮起脚尖,也只亲到了李昭戟的下巴。李昭戟被她突然的袭击搞懵了,唐嘉玉其实也很羞涩,但李昭戟表现得那么纯情,连耳尖都红了,唐嘉玉就大胆很多,甚至敢拽住他的衣领,顾盼神飞嗔了他一眼:“没眼力劲,低头。”
李昭戟抿着唇,脸色高冷,无动于衷,但唐嘉玉这回拽着他的衣领再踮起脚尖,轻而易举碰到了他的嘴唇。
唐嘉玉没敢多亲,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就赶紧分开。似乎并不像话本里说得那样天雷勾动地火,只感觉软软的、温温的,像小厨房刚做好的乳酪。
唐嘉玉双脚落回地面,抬眸,看到李昭戟定定盯着她,眼珠黑得惊人。唐嘉玉不敢再看,立刻转移目光,含糊说:“什么时辰了,好困。我要休息了,郎君,你快回去吧。”
说完,她立刻夸张地打了个哈欠,逃跑般溜到屏风后,故意发出翻东西的声音。
李昭戟盯着屏风后影影绰绰的倩影,脑子晕乎乎的,本能觉得他不能让她这样放肆,应该做些什么,但理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