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走。”
翟寅脸色微不可见地一松,听得翟寰又道:“在那之前,假如四哥不赶时间,不如再多点拨翟寰几句,四哥如今是怎么想的?”
翟寰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射来,翟寅毫不意外,对方用词客气,已经给足了他面子,也不算刁难。
他差一点就害惨了翟寰,现在人在这里,也只是因为计划没有成功的无奈之举,假如情势倒转,他不一定能有翟寰这般从容温和。
翟寅心道,光王回来告诉他的果然不假,换了新的天地,翟寰果然如鱼得水,比从前更不得小觑……更坚定了他要与翟寰联手的想法。
“五妹,这次的事情,我要向你道歉。”翟寅首先示弱,然而翟寰只是轻轻动了动眉毛。翟寅自然明了,只是道歉,并不能叫翟寰满意,他也早有打开天窗说亮话的自觉,于是继续说下去。正好前面想到光王,接着道:“上次叔父来,想必已经跟你说过现在大厉的情况了……不错,我也曾有意缅宁。”
“哦?”翟寰回了一个轻飘飘的问句,“怎么,四哥现在无意了?”
她明知故问,翟寅苦笑:“眼见叔父出兵剿匪,已然就要在当地扎下根来,我还有什么盼头?”看着翟寰,道:“他能说服五妹出手,我手下没有一兵一卒,对于这个结果,也只能认了。”
翟寰微微皱眉,未作回应,翟寅笑道:“五妹请放心,你出借述龙一事,是叔父主动告知我的。没错……在面见你之前,我已私下与叔父谈过,过去或许有些龃龉,好在都是一双眼睛向前看的人,过去之事,不足挂齿。”
翟寰心里微惊,翟寅的意思,是已经和光王达成同盟了?二人相争缅宁仿佛还在昨日,这仿佛也是在暗暗提点她,也不要太将洛桃的事情放在心上。认识到这一点,翟寰心中反而不喜,出言笑着刺了一下翟寅:“是太子哥哥那边为难你了?”
要逼得翟寅转变策略,一定是他与太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,实力愈发悬殊,翟寅才会寻求与光王联盟,现在看样子,还要拉自己入伙——翟寰心里明镜似的,只待将其中关节了解清楚,再做打算。
翟寅唯有苦笑:“太子殿下现在朝堂里如日中天,我是不敢再有萤火争辉的念头了。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,老实说,我的确怕日后……殿下再容不下我。”
果然如此。
他叹一口气道:“我之前想去缅宁,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想要避其锐气,可惜被叔父捷足先登,”说到这里,他看一眼翟寰,“我如今想得更开了,除了缅宁——总还会有第二个缅宁的,叔父借你之势,便能拿下缅宁,我若有你二人相助呢?不管是哪个藩国,都不在话下了。”
联盟之意如此明显,翟寰好奇:“我二人为何一定要助你?”想起上次光王来的前因后果,眼中也暗了下来:“上次我借兵给光王,也并不完全是为了助他,更重要的,是为了给述龙旧部解困。我远在越国,或许对大厉之事,颇多有心无力。”
似是婉拒了翟寅,翟寅却并不气馁,悠悠开口:“可若是我告诉你,太子有意削藩呢?”
听闻此言,翟寰的脸色果不其然沉了下去。
“此话当真?”
翟寅默默从怀里掏出一封纸折,递给翟寰,翟寰伸手接过,一目十行,纸折末尾的太子戳印触目惊心。
这是一封御折,翟寰认得,绝做不得假,大概是半月前,太子奏请圣皇,意在削藩。
翟寰手脚冰凉,已信了个十成。若是削藩是真,大厉所有的藩属国中,越国首当其冲。怪不得翟寅能与光王达成同盟,而且那样有信心也能拉自己入伙。
翟寅循循善诱:“听说五妹新称了凰君,改换了旧制,正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之时。四哥还来不及恭喜,先要煞风景,实在惭愧。可须知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