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温婉秀丽。
她看到阮辞就高兴,拿起渔捞让他玩。阮辞嘴甜,样貌生的清秀白净,见到人习惯未语先笑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。
阮辞道过谢:“不用了阿姨,我不会养,上次两条都病死了。”
周容笑笑,想继续说些什么,但被她儿子打断:
“别给他了妈!他养一条死一条,糟蹋!”话音未落,周容就拿鱼捞呼地一声拍上了周子轩的头:“就你能耐!你糟蹋的鱼还少吗!“她收起鱼捞,也没再推销她的鱼,朝阮辞笑着说”上楼玩去吧,哎!周子轩你作业别忘了做!”
周子轩捂着头已经跑没影了。
周家租下了地下商铺,弄了条楼梯打通楼上一楼,他们就住楼上。
上了一楼还可以依稀闻到鱼箱的水腥味,周子轩让阮辞进了他房间,气味才淡了点。
“那你说的好东西呢,在哪呢?”
周子轩煞有其事地嘘了声,从柜子后缝掏了本薄簿出来:“啧啧啧,我托了好几个学长才弄到手的,我们这个月的暑假作业都不用愁了。”
阮辞定睛一看——全方位暑期训练——答案本,他心里稀奇,拿起来翻了翻,这正正就是他们的作业本,不过本应是填空的位置让人用红笔填上了答案。本子页纸被翻得卷起了边,应该传了好多手了。
“是高三的学长给我的,他们说要是旁人问都要收费,不过我不用哈哈哈哈”
“但我已经做完了。”
周子轩笑声戛然而止,他难以置信:“哄我吧您就。”
“矜持什么呢,拿去吧啊,我前几晚已经抄完了。”说罢,把得来不易的答案本向前推了推。
阮辞推回去:“真做完了。”他又想到那晚隔壁新租客那张稳着的脸,胸有成竹道:“说不定比这个还准确呢。”
周子轩自然是不相信眼前这个万年吊车尾,连happy birthday 都不会拼写,写的习题报告能气晕一连串教务主任,臭名昭著的阮同学能踊跃提前写好暑期作业。他看着沾沾自喜的同桌,认为他已经懒到了连答案都不想抄的程度,觉得他没救了。
周子轩叹了一口气,把答案本藏回书柜后面,恨铁不成钢道:“诶,算了算了。”
阮辞坐在地上,靠着床边,不知道从哪里翻岀来个小型数码相机来拔弄:“这个哪来的呀?”
周子轩:“别弄坏了,我中秋拜月祭那天要拿来用呢。”
阮辞一怔,顿了顿:“什么祭,今年还办?”
周子轩可笑,把相机夺回来:“办呀!怎么不办?去年连下几场暴雨办不成,今年肯定得办,还是大办特办!再说了,学校不是通知了吗?“他偏过头,带点疑问地看向阮辞:“我们还要在当天选一个志愿者职位做,不报名的话扣德育分。你不会没报吧”
阮辞还真没报,他甚至连今年要办拜月祭也不知道。
“”
周子轩还在贱嗖嗖地煽风点火:“我报了摄影的位置,中秋那天刘思蓓参加了游神,她那天一定很美。”谈起高一公认女神刘思蓓,周子轩耳根微红:“我答应了那天要给她多拍几张好看的,诶你说,她是不是也对我有那么点好感啊,怎么谁都不拜托就找我拍了呢”
阮辞没应话,双目放空如老僧入定,直至周子轩用胳膊肘碰了碰他,他才回过神:“我去年德育评价已经不及格,你说如果今年也被扣成负数,就一定得留级了吧。”
周子轩点头。
“这么大型的活动不去的话得扣很多分吧。”
周子轩把头点如抖筛。
半刻思索过后,阮辞唯有妥协,他的按键手机早些日子泡水坏了,只好跑到楼下向周容借了坐机打去学校,被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