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卿。
许知卿一上台,全场就跟疯了似的。
哼,不知廉耻,就知道靠卖弄风骚夺人眼球!
……
许轻轻一直没找到机会将军大衣还给沈霆屿。
直到大年初七那天,秦向野导演把剧组所有人召集到营区会议室,开了个短会。
演员们军训这些日子,秦导一直在老窖镇上布景安排拍摄相关事宜,被西北的风吹得皮肤都粗糙了许多,胡子拉碴的,不修边幅,头发也长了不少,不过看起来艺术家的范儿倒是更十足了。
秦导先是过问了许知卿的伤势恢复如何,得知己无大碍,便宣布:“这段时间,大家都辛苦了。我问过你们教官了,军训效果不错,年也过完了。这样吧,给大家放几天假,都回家看看,也准备准备。大年十五回到塔河镇集合,正式进组开机!”
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欢呼起来。
总算能结束这漫长折磨的培训了。
许轻轻飞快地盘算了一下,今天初七,十五号回来开机,那么除去来回二十个小时坐车,她还有五天时间。
时间还算宽裕,毕竟等电影正式开机后,再想回京可就没机会了。
散会之后,方瑶拉着她胳膊:“知卿,你回不回京市?我简直想立马就飞奔回去,把这次拍的录影带和金矿采访资料全部带回去,发表,登报。”
“嗯,要的,一起回吧。”
她们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,明天一早,剧组租的大巴车就会来接她们了。
那件军大衣还叠放在许轻轻的枕头底下,她把它抽出来,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在回去之前,去见他一面。
……
傍晚,许轻轻来到行政楼下,手里拎着那个装着军大衣的纸袋,踌躇了一会儿。
这栋办公楼不高,灰色墙砖,走廊里的窗户亮着几盏灯,她不知道沈霆屿的办公室在哪一层,也不好意思问路过的战士,正想着要不还是回去算了,一件衣服而已,什么时候还不是还。
她正要转身,二楼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忽然打开。
沈霆屿从里面走出来,手里拿着个搪瓷杯子,大概是要去接水。
他站在走廊上看见她,脚步顿了一下。
许轻轻咬了咬嘴唇,站在原地,没说话,就那么抬头看着他。
沈霆屿没有犹豫,转身便消失在楼梯口。
不过十来秒,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。
他大步跨出楼门,军靴踏在台阶上,身影带着风,在许轻轻面前立定时,穿着军装的脊背依旧笔挺,呼吸只微微重了些许。
“你来找我?”
他低头看她,目光灼灼。
许轻轻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移开目光,把袋子递过去:“你的军大衣,还你。”
沈霆屿看了眼她递过来的袋子,没接。
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她说着,侧过身没看他,“回京市一趟。你有没有什么东西,或者什么话,要我带给妈和芳菲的?”
她叫“妈”的时候,语气自然而然,完全没有一丝疏离之意。
沈霆屿眼神微动,嗓音柔和了些许,说:“那我给妈打个电话,先告诉她们一声。”
许轻轻听到他这么说,瞪他一眼,把军大衣扔到他怀里,转身就走:“那就没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卿卿。”手腕被他握住。
许轻轻挣了一下,没挣开,鼓了鼓腮帮子,回头看他:“干嘛?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,反正不满意他这样平平淡淡的反应。
显得她专程来给他送军大衣,多在意似的。
沈霆屿握着她,没有松手。
他用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