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,“我来帮你。”
许轻轻还没来得及开口推辞,他已经一把接过扁担,大步往前走了,桶里的水稳当当,半点没洒出来。
第三天,许轻轻下地去锄草。
瞿健又扛着锄头出现在她旁边的垄上。
“巧啊。”
他咧嘴一笑,然后就开始锄草,动作利落,一锄一个准,动作比许轻轻快了一倍不止。他锄完自己那垄,又来帮她锄。
一边锄地,嘴上也没闲着,跟她说起自己以前去京市演出时所见所闻,得知许轻轻在译制科工作过,又说他也在学外语,这次来西北还随身带了一本英汉词典,想等有空了找许轻轻请教请教。
随后两人又聊起电影,说起各自喜欢的国外电影,共同话题一下子就找到了。
许轻轻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,多了个人帮忙,几拢地不一会儿就锄完了。
就这么,往后几天。
许轻轻时不时就能在村里遇到瞿健。
她去挑水,他准在井台边。她去劈柴,他正好路过。就连去村里代销店买根针,都能在巷口碰见他。
因着他是本省人的缘故,和老乡们很快就熟络起来,时不时就能得到一些看上他、想让他给自家当女婿的本地乡亲的康概馈赠,比如家里的干枣啊,烤地瓜啊。
熟了之后,瞿健也会把这些东西分给她们女同志,虽不值钱,但打发一下淡出鸟的嘴巴还是可以的。
许轻轻觉得,瞿健这个人虽然有点自来熟,但还不算招人烦。
直到一天,傍晚收工回来,大家伙都在窑洞里烧水洗脸。
忽然听见有人在外边叫她:“许知卿同志。”是瞿健。
许轻轻披上外套出去,瞿健站在窑洞外头,手里拿着本英汉词典,见她出来,咧嘴一笑:“借你的词典,我已经用完了,还你。”
“哦,对了,还有这个……”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两个烤红薯,“老乡给的,还热着,很甜,你尝尝。”
“谢谢。”上次吃过一次老乡的烤地瓜,许轻轻就馋上了。
借辞典给对方,以烤地瓜作为回礼,许轻轻没多想就接了过来,转身回到窑洞。
却不想,这两个烤地瓜,却引来邹丽的阴阳怪气:“许知卿,你可真行啊!大家都是来这儿体验生活的,你倒好,成了有人伺候的大小姐了。”
“又是挑水又是劈柴,什么活都有人抢着帮你干了,哎呀……我们怎么就没这福气呢?”
窑洞里几人蓦地安静,看看许知卿,又看看发作的邹丽。
许轻轻把烤红薯放在桌上,招手叫其他几个女孩过来一起分享,语气哂然道:“有句话怎么说什么来着……你是什么样的人,就会把别人想成什么样的人。”
邹丽站在一旁,抄手嗤笑:“你敢说他对你没有别的意思?”
许轻轻轻飘飘瞥她一眼:“我看对我有别的意思的人,是你吧?你心里想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你!”邹丽一噎,“我一个女的对你能有什么意思,真是莫名其妙!”
“对我没有意思,那就是对我的烤红薯有意思咯?”许轻轻挑眉,“不好意思,两个红薯,我们四个一人一半,没你的份儿了。”
邹丽瞪她:“我什么时候说想吃你的烤红薯了?”
许轻轻一边吃一边道:“不想吃你站在这儿直勾勾盯着干什么,口水都溅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邹丽被她的胡搅蛮缠气得脸色涨红:“你、……你!”
“唔~~~”许轻轻咬上一口沙甜软糯的烤红薯,故意当着邹丽的面做出享受表情:“嗯,真香啊。”
旁边几个女孩都被她这副表情逗得忍不住发笑。
邹丽更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