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掩瑜,不用怕他被清算。晚上高高兴兴吃饭就行了。”
“哎,那我不送大哥了,大哥慢走。”
沈昱到了亲爹这边,话就多得多了。
主要是把信里没细说的,通通补全。而且沈昱之前还不敢把沈方平那些“旧友”的破事写在信里,现在就得跟家里两个主心骨全都详细描述一遍。顺带把他如何跟庄砚宁说的,庄砚宁又如何处理的,也尽数转达。唯一的问题是,沈昱了解到的肯定不是庄砚宁所做的全部。所以沈昱还特意提醒亲爹亲哥,务必要进一步确定庄砚宁具体都做了哪些。
沈方平自然是答应的,但他同时也认为,沈昱对这事的处理方法欠妥。沈昱首先就不该为了打听消息,真跟那群人一块去喝酒。沈昱再机灵,肯定不比那些“老江湖”经验老道,宴席上指不定是谁在跟谁套话。而且沈昱还是带着不善的目的去的,被那些老狐狸看出来的话,很有可能被反利用,那就真变成好心办坏事了。
再者,即便沈昱打听到的的确都是真事,沈方平也认为,他不应该就这样直接转告庄砚宁。
这毕竟是和沈家密切相关的事,沈昱更应该先告诉沈家人,再根据沈家人的反馈再行动。然而他跳居然过沈家人去跟庄砚宁说了,这就难免让沈家人陷入了被动。说得更难听一点,沈昱等于在无意间送了一个把柄到御史台手上。
沈方平教训的这些,其实沈昱都想过。
但权衡之后,他还是选择向庄砚宁坦白。因为他要做的不是最大限度保存沈家的关系网,而是向庄砚宁“投诚”,在这位御史心中切割沈家和那些无法无天的关系者。
可这话很难说出口,再用梦当托词未免太像临时硬找的理由。沈昱只好道:“儿子明白。可是,庄大人说过,他监控了那些人在赈灾期间的所有信件。即便我不吐露实情,他肯定也能从信件中推测出一些事实。我甚至怀疑,他把我们所有人的信件也拦截誊抄了——虽然这点他没承认。我若不跟他说实话,只怕会让我俩之间徒生嫌隙,反而叫他怀疑洛南那些人的行为是否为丞相府暗中嘱意。”
沈旬在旁边道:“虽然他是你的老师,但你也别太盲目崇拜他了。单凭他个人,哪能如此神通广大,监控那么多人的信件往来?”
沈昱反问:“哥,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神通广大,但他若是真有此能力呢?”
沈旬闻言,轻轻眯眼:“你是说,是圣上指示他这么做的,甚至早已出手对洛南那些人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,反正都是他说的。”沈昱轻叹,“但以他的品性,应该也不至于骗我吧。”
“的确。”沈方平道,“不过,庄砚宁居然会跟你坦诚这等隐秘的部署,也让我有几分意外。看来他说要当你的老师,还真有几分真心。”
“有真心?回来路上还吵架了呢,看起来还是他理亏,不然堂堂御史怎么会腆着脸来讨好清和?”沈旬嗤笑一声,“还有,明明他走之前跟我承诺过,一定好好看顾清和。结果人还是掉水里了,这算什么?这些账,可有得论道论道了!”
沈昱无奈道:“哥,娘不知道实情,说要找人算账便罢了,你怎么也这么说?那可是我主动跳进去的啊!虽然都说我不该跳,但我越想越觉得,我还是跳得好、跳得对!”
沈旬气得拍了他一下:“还在这沾沾自喜,我看你就是也想被算账了!”
“可是,那是姜许琪先掉下去的啊。我的任务就是要看好他,在只有我俩的时候,他掉进水里了,我不就只能主动跳下去了嘛!何况当时停车下去透透气,也有我的一份决断。”沈昱辩驳道,“要是将来他真入主东宫,圣上追究起落水的责任,我这也勉强算是将功补过了啊!”
“胡说,曾远在场,他才是得主要负责你们安全的人。”沈旬回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