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坏,但还是有良心有底线的。
她不应该让别人为她的任性承担后果。
但陈野后来真的在篮球赛上摔断了腿,休学一个月。
学校传是意外,李希法却知道不是。
她没问郑世越,因为问了他也只会笑着警告她这就是后果。
于是她夜里更紧地缠着他,像在用身体求饶。
占有欲彻底黑化后,郑世越开始用更高剂量的药物惩罚她。
每次她有一点“越界”的迹象,他就让她在派对后、聚会后、甚至学校厕所里磕高剂量,然后在车里、在画室、在他的床上,狠狠地“安慰”她。
李希法从反抗到顺从,再到主动讨好。
她开始只画他的眼睛,画他的手,画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。
画布上的他,总是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。
派对那晚的“惩罚”已经成了转折点。
从此,她的身体和灵魂,都彻底烙上了他的印记。
而郑世越,看着她一点点崩解,嘴角总是勾着那个极浅的、满足的弧度。
“小画家,”他在她高潮后低语,“现在,你终于知道惹我的后果了。”
窗外,春节的鞭炮声此起彼伏,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庆祝。
可李希法听不见了。
她只听得见他的喘息,只感受得到他的占有,只看得见他眼睛里那片越来越深的黑。
药物、性爱、惩罚,像三根绳子,慢慢勒紧了她的脖子。
慢性绞刑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