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好啊,是不是谈恋爱了呀?”
李希法没回答,只是低头继续画。
笔尖在画布上划过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
药物控制了她的情绪,让她在画画时更专注,在私下更依赖。
而郑世越,看着她一点点沉沦,嘴角总是勾着那个极浅的、满足的弧度。
“小画家,”他偶尔会在她耳边低语,“现在,你终于开始只画我了。”
窗外,冬天的风吹得更猛。
可李希法已经听不见了。
她现在只听得见他的声音,只看得见他的眼睛,只感受得到他的温度。
药物甜得像蜜,毒得像慢性绞刑。
而她,心甘情愿地,一步步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