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也会到。”
云容华抬起头,眼中有了真真切切的感动。她看着贤妃那张温和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她眼眶微红,声音有些发颤:“嫔妾……多谢娘娘为嫔妾操心。”
贤妃摆了摆手,一派宽和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意:“哪里是本宫为你操心?不过是陛下还念着你,本宫一说,陛下便应了,你若谢,便谢陛下吧。”
云容华浅笑着,点了点头,可心底实在不信。
贤妃同云容华又说了几句闲话,不再多留。
云容华起身送她,贤妃走了两步,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,语气比方才重了几分:“对了,本宫差点忘了,若有时间,你去看看徐贵嫔。”
“她的脸伤了,心里苦,脸虽重要,但也没到要死要活的地步,你们是表姐妹,你的话,她应会听的。去劝劝她,莫要让她一个人钻了牛角尖。”
云容华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她这才想起,表姐的脸……
这些日子,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没了孩子、如何委屈,竟忘了表姐也受了伤。
表姐那伤,那日,她是见过的,应是伤着了骨头,太医都没办法。
表姐是被她拉着才摔倒的。
那日,也是想她开心些,才陪着她出去。
是因为她。
云容华僵在那里,连应都忘了应。
贤妃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抹讥讽,转身走出了长乐宫。
宫人们鱼贯跟上,呼啦啦地走了一屋子,殿内骤然安静了下来。
秋蝉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:“主子?”
云容华回过神来,怔怔地看了秋蝉一眼,却没有提去延禧宫看徐贵嫔的事。
紫宸宫。
赵琮早早松口给了她宫殿,那时她想着,她离有位分应当不远了。
可已经过了大半个月,她还在紫宸宫,位分她连半个影子都没有瞧到。
孟令姝满腹心事的去了正殿。
路松远远看见孟令姝走来,连忙迎上前去,唤了一声:“姑娘。”
孟令姝面含浅笑,温声问:“陛下可有空?”
路松摇了摇头:“江南急报,陛下才宣了几位大臣进殿,正在里面议事呢,姑娘来得不巧,怕是要等一等了。”
孟令姝点点头:“那我便回了。”
——
赵琮这一忙就忙了五日。
忙完公务踏入偏殿时,殿内烛火已熄,只余窗棂透进的浅浅月色,落在床榻静谧的轮廓上,孟令姝已然沉沉歇下,呼吸匀净柔软。
连日积压的朝政疲惫在此刻尽数消散,他放轻动作落榻,熟稔又自然地将人轻轻搂进怀里。
温软馨香入怀,紧绷了五日的筋骨骤然松弛,他阖上眼眸,借着怀中人的暖意,沉沉休憩。
翌日,天光大亮,熹微晨光透过纱帐,温柔漫洒在床榻之间。
孟令姝是被腰间温热的桎梏弄醒的,腰肢被男人宽大的掌心牢牢禁锢,密不透风,带着独属于他的温热温度,她睫毛轻颤,缓缓偏过头,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里。
黑眸沉沉,裹挟着晨起未散的慵懒与占有,一瞬不瞬锁着她。
她心头微怔。
今日分明是大朝之日,按例天未亮他便需起身梳洗上朝,此刻天光已然大亮,他竟还留在这里。
心底的疑惑刚冒出头,便被他一眼看穿。
赵琮低头,鼻尖轻蹭过她的鬓角,嗓音是晨起微哑的磁性:“还有些时间,朕猜的可对?”
孟令姝耳畔微热,轻轻点了点头。
下一瞬,微凉的唇瓣便覆上她莹白纤细的颈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