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巴眨巴眼，慢慢涨红了脸。
&esp;&esp;“对，对不起湛月。我，我再也不会了。你别厌我。”
&esp;&esp;已经明显长大的“成犬”语气中充满了委屈，又很快变成自责，还以为她们说的一辈子是同样的一辈子。
&esp;&esp;不是的，念之……我只将你当作最珍惜的妹妹……宁湛月没能说出口，但程砚好像已经明白了。那之后，程砚再也没有那样靠近过她。
&esp;&esp;“——那我就这么发喽？”
&esp;&esp;等到宁湛月从回忆中回过神来，程砚已经写好了要发出去的信。余辛凑过来看了两眼，懒懒摆手，“发吧发吧。”
&esp;&esp;宁湛月观察着余辛。她本应很高兴念之有了新的朋友才对。是因为对方是大衡来的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……她感觉对方很有心计，只怕念之吃了亏。
&esp;&esp;“念之，之后如何打算？”远远看着程砚放飞了夜鹰，宁湛月问她。“宁府如今机关半开，宁府的孩子们都在地下隐谷，很安全。你也留下吧。”
&esp;&esp;“嘿嘿，不愧是湛月，怪不得娘说宁府交给你没问题呢。”
&esp;&esp;宁湛月呼吸乱了一瞬，“家主，这么说的？”
&esp;&esp;“当然啦！”程砚捏捏宁湛月的手腕，骄傲道：“你可是我娘最得意的徒弟，宁府哪里没有你的机关？外人进来必死嘛。呃……”
&esp;&esp;程砚又顺着宁湛月的目光看向余辛这个没有必死的“外人”，心中一紧，赶紧碰了碰身旁余辛的胳膊，“之后……我想不好，你说呢？”
&esp;&esp;“不劳费心，我明日一早就走。”余辛瞥了一眼宁湛月，她一眼就看出自己不受待见，尖酸道。“大帮主当然能安逸过活，摆弄小木鸟玩，我可还有钦差要护。”
&esp;&esp;“你这人说话真难听，现在局势不稳，我也要保护我娘好吧？”程砚已经习惯她嘴巴不饶人了，左耳进右耳出，再小心地拉了拉宁湛月的手腕，“湛月，看你这儿安全我就放心了。明早我们就回川盘山去。再有什么消息，就传蝶夜鹰！”
&esp;&esp;“好。家主……和念之，你们都要注意安全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啦。放心吧。”
&esp;&esp;程砚脸上一红，似乎只是听到这些就真的很开心。
&esp;&esp;余辛却咂咂嘴，一边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一边心想，原来如此，实在无趣。大帮主到底什么时候能治治她这天真病啊？人家分明就是更关心你娘，不是你啊。
&esp;&esp;这晚在宁府过夜，翻来覆去，余辛整夜没能睡着，不由恨恨埋怨，这鬼地方！早晨还被程砚盯着眼睛认真问道：“昨晚是有谁打了你两拳吗？”
&esp;&esp;余辛正要发作，却隐约瞥见门口出现一个白衣人影，她心思一转，顺手一巴掌拍向程砚身后，眯眼笑道：“走了！”
&esp;&esp;程砚呆呆地眨巴眨巴眼，反应过来气得去追打她：“离开这儿你就这么开心吗！真没良心！亏我好心——”
&esp;&esp;追得很远了，程砚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和湛月告别！算了，湛月也许还在休息吧……
&esp;&esp;三月十六清晨，余辛与程砚从宁府回程，沿路再探了一圈荣宁边界，似乎比昨日探查时“骚动更甚”，在耳山关附近停留不少人。程砚不顾余辛反对，装模作样地去和那群扮作西梁人的小队随意搭了话，回来悄悄道：“他们竟然是在到处问询钦差！”